Yukiiiii

Caster罗马尼·阿基曼先生(2)

*ooc歉
*我有脑洞了!!!buni)

——啊?害怕的东西?我吗?

——是的,因为超好奇!!

罗马尼没有说话,冲另一边的仪器旁努了努嘴,移了移身子却没有放松。阿斯托尔福探出身子,嘟着嘴蹙眉。

“呃——马修?”

罗马尼摇了摇头,冲着一边的茶几上挪了几步,头上冒出一层汗。阿斯托尔福却毫不在意他的举动,眉头皱得更紧了。

“那就是master咯?为什么为什么?master是好人啊?”

“我知道啦。”罗马尼在这时候已经移动到了茶几的旁边,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蹲下身子眼睛仍然盯着咕哒子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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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辈,还是让我来……”

“没事儿,马修你歇一歇吧。”咕哒子低着头,阅读着长长的机器检查结果。

马修知道无法阻止对方,于是推了推眼镜四处观望。

“嗳,前辈,医生和阿斯托尔福小……先生在看这边喔。”

“他只要不迟蛋糕,一切好说。”咕哒子头也不抬,丹色的发丝垂在耳旁。

“——可是前辈,医生再往您放小蛋糕的茶几那儿移动喔。”

“?!什么!!!”咕哒子猛地抬起头,把马修吓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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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罗曼,master往你这儿来了喔。我先撤啦,拜拜——!”阿斯托尔福丢下了一句话头也不回地跑了。

“什、什么??”罗马尼下意识抬头,看见了咕哒子一步一步沉重地向他走来。

“等等,咕哒子,你误会了——我是——”

“罗马尼·阿基曼!!”咕哒子抬起手臂使劲扯了扯从者的耳朵。

“好疼——松手啦!”罗马尼拍打着突如其来夹到耳朵上的白净的手,疼得流了眼泪。

“我再警告你一遍,把你手里整个迦勒底剩下的、没有被你吃掉的、唯一的蛋糕放下!”

“好!”罗马尼松了手,他敢肯定自己的耳朵现在大概又红又肿了。
——蛋糕落到了地上,摔成了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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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的事情我们不得而知。只知道罗马尼·阿基曼先生垂头丧气、愁眉苦脸了一整个星期。

有八卦分子试图询问知情人士——在一旁的马修与在角落的阿斯托尔福发生了什么。

他们只是看了眼黑着脸的咕哒子,不约而同地摇摇头,叹了口气。

[短]征战前夜

*贞德中心
*第一特异点背景
*ooc 👌

贞德歪了歪脖子,把旗子圈在怀中,垂下眼帘打着盹儿。

“困了就睡一会儿吧。”一个声音蓦地响起,咕哒子偏头打个哈欠瞅着她,然笑意仍遮不住疲倦的眼神。贞德的手指动了动,然后又换了个姿势靠在一旁的石头上。

“我没关系喔,御主。我不需要太多的睡眠。”她笑着回答,抬头看着夜色朦胧。

“以前也是吗?”咕哒子忍不住追问了一句,话音未落又自知说了不该说的话,清了清嗓子。

贞德眯起眼睛,手指轻轻划过地上的绿草,点了点头。

“啊、想一想好像在乡村的时候就是呢,因为晚上实在是睡不着,毕竟战争仿佛就在耳旁发生,心里想着“不论如何都要去杀敌报国!”结果也是拖了几年才进了城。

晚上若是睡不着,就出去看看好了。在我懂事的时候这句话就一直在我的脑海里了。嗯——不知道是哪位大婶在择菜闲聊的时候笑着对我说的呢。
晚上能有什么呢,怀着这样的心情,每天晚上都会躺在马厩旁边的草堆上,尽管身旁真的很臭,但是在看到满天繁星的那一刻所有的烦恼都会忘却了。

乡村的星空真的很美,空气也真的十分清醒。您知道吗,御主,我曾经四处征战,到过最美丽的地方却永远是那些小城镇,小村庄。不论是人们的朴实也好,空气的清新也罢,也可能是因为——我可以从那儿找到家的感觉吧,特别是夜晚。听着蝉鸣,闻着草的香味儿……。

所以我一直都不愿意在晚上睡去,虽说养精蓄锐战士是必须做的,但是我不想让这美丽的景象就这样在我不注意的时候溜走。”

咕哒子眯着眼睛,仿佛已经睡着了。过了良久她才开口,嗓音有些哽咽。

“想家了吗?”

贞德眨了眨眼睛,笑得更灿烂了。

“您忘了吗,御主,这儿就是我的家。所有属于法兰西国土之内的领域,都是我的家。”

咕哒子没有看贞德,只是揉了揉眼睛,低声开口也不知道是否是自言自语。

            “真好啊,这儿的晚上。”

Caster罗马尼·阿基曼先生

*脑洞
*瞎写
*不知道是不是一个长篇系列
*欧欧西 👌

——当前时间,2017年12月1日23:28时,请确认。

——是否开启迦勒底亚斯召唤系统?

——已收到指令,继续操作。

——系统检测完毕。

——准备召唤,倒计时,3,2,1……

——英灵召唤系统开启,正在召唤全新英灵。

请一定……召唤出一个能干的英灵!咕哒子回过头去看了一眼身后的马修,对方也握紧了衣襟,冲自己点点头。

毕竟人手不够,英灵来凑嘛嘿嘿。但愿这一次出来的不是只会吃披萨的大胖子。

咕哒子叹了口气,后退几步看着召唤系统被金光笼罩。面前是第一次见到的景象,系统似乎是成为了太阳一样——散发着从未有过的温暖光芒。

“前辈!”她听见马修略带恐惧,却又难掩激动的声音。
“我知道——一定是成功了!!”咕哒子眯起眼睛后退几步,毕竟人眼无法直视这光芒。

估摸着一分钟之后吧,光芒才慢慢变弱,然后无影无踪,只留下一个瘦弱的身影站在原地,打量着周围,随后开口,嗓音沙哑而随和。

“罗马尼·阿基曼,职介是caster。那个,不必太拘谨啦,叫我罗曼就好。还有——”男人走下台阶,眼眸弯弯扬起嘴角,“我记得我之前在自己房间里放了一块小蛋糕来着——”

咕哒子抬头,越过面前男人的头顶看着召唤系统,马修·基列莱特吸了吸鼻子,小声开口。

“那个,前辈——”
“……。我说,马修,我们没有在做梦吧?”
“啊,是、是的。尽管现在是半夜,但是马修·基列莱特,现在十分的清醒。”

一阵子沉默。罗马尼俯下身子挡住了咕哒子的视线。姑娘盯着他苍白的面前看了几秒,搂住熟悉的人。是实体,是温暖的人体,不是哪个科技狂发明家搞出来玩儿的投影。

“欢迎回来,医生。”马修上前轻轻唤了一句,罗马尼抬头,冲着女孩儿微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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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咕哒子打着哈欠起床,听床头机器汇报完一天的安排,随便理了理头发打开了冰冷的大门。

大厅里英灵们三三两两地聚集在一起,马修把机器开启,检测,然后让它待机。

“早上好,前辈。昨天睡的怎么样?”马修转过身子扶了扶眼镜。
“啊——。好久没睡过这么好的觉了哦?”咕哒子抻了个懒腰,马修低下头笑了。

“早啊。”一个声音冷不丁地响起,罗马尼轻轻推开两人,揉着脖子双手叉腰,“本职人员到岗啦。”
“医生一开始——其实是医生吧。”咕哒子欲言又止,最后只蹦出来这一句话。
“什、什么啦?!我只是想再试试看自己还会不会操纵而已……!!”罗马尼莫名显得有点儿慌乱,“在医务室呆着可不如在这儿来的热闹!”

哈……。还真是个搞不清状况的家伙。咕哒子在内心如是说着,指了指身后,大厅另一头的沙发。

“医生,英灵的话啊,要去那儿和大家一起坐着喔。”话语间鼻子竟然有点儿酸。
“嗳?!我、我忘记了啦!抱歉抱歉!!”罗马尼双手合十,挂着歉意的笑容小跑离开了。

真是,这家伙完全没有变啊……。

马修拉了拉咕哒子的袖子,脸上挂着久违的,发自内心的笑容。

“这下子,前辈和迦勒底都会沉浸在不错的氛围中了吧?”她小声说,面颊微红,“毕竟前辈昨天没有失眠呢。”
“你发现了吗……!”咕哒子吓了一跳,她没想到马修连自己失眠这件事儿都知道。
“非、非常抱歉!我只是看见前辈房间里的灯一直亮着……就……。”
“没关系啦。”

咕哒子呼了一口气,抬手摸了摸马修的头顶,对方的脸更加红了,直直望着自己的脚。咕哒子随她一起看向大厅另一边,罗马尼坐在玛丽旁边,咧开嘴同她一起高声喊着“Vivela France”,于是他身旁的几人都嗤嗤笑起来。

“今天真是个好天气啊。”咕哒子看着窗外大雪纷飞,转过身去再一次检修机器。

【短篇】约定

*土方、崛川国广、和泉守兼定羁绊向
*私设刀剑们的主人仍然是新选组的各位
*回忆向
*薄樱鬼×刀剑乱舞

    和泉守兼定和崛川国广执行完任务,已经是将近凌晨两点了。

    和泉守兼定站在拐角,在退后一些就是敌人的盲点了——和崛川国广一起。后者扯了扯和泉守兼定的袖角,用担忧的神色抬头望着他。和泉守没有说话,只是收敛了笑容,轻轻拍了拍崛川的脑袋。

    “兼先生……。”

    “会没事的,我们都会。”

    把手从对方的头上放下来,和泉守把心思收去了,一个箭步冲出角落,把土方身后的最后一个敌人斩杀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崛川国广赶上来,拦住了和泉守。对方却充耳不闻,把崛川的手臂推到一边,大步向熟悉的男人走去。

    敌人最后还是倒下了,在一片血泊里。明月远在苍穹之外,雪白的月光却千里迢迢地赶来,毫不吝啬地撒在水面上,撒在拱桥上,撒在一片狼藉的战场上。

    土方岁三把头发重新拢了下,上前吩咐队士们处理战场,然后转头冲两人比了个手势。和泉守认识这个手势,意思是辛苦了。他跟着笑了笑,仿佛身上汩汩流血的地方都不痛了。崛川国广松了口气,揉了揉有些发酸的眼睛小跑了几步冲着土方做了个鬼脸。鬼之副长俯身敲了敲他的脑袋,嘴里念叨着什么,却被队士们的高声谈话声掩盖了。

    “我能睡个好觉了吧?”回去的路上,看着漆黑一片的天空,和泉守兼定笑道。

    “当然能。这几天也辛苦你了。”土方岁三目视前方,说着轻松的话语,却没有轻松的样子。他紫色的眸子如同一潭死水,看不清深浅。

    崛川国广瞅了一眼土方岁三,垂下眸子不知道在想点什么。和泉守倒是大大咧咧地,哼着不知道哪儿听来的三味线曲调儿,走在队伍最前头。

    那一天晚上和泉守兼定翻过身,看着院子里的一轮明月,终究没能睡个好觉。

    那一天晚上崛川国广翻过去,背对着和泉守兼定,看着墙壁握紧了拳头。

    第二天和泉守和崛川是被加州清光和大和守安定吵醒的。冲田总司和斋藤一在用木刀比试,自然也就轮不到他们出场了。等崛川国广打了个哈欠把困意全部去除之后,和泉守已经换好衣服进了土方岁三的房间。

    “早。”土方岁三瞧了一眼面前的人,眼中并没有过多的惊讶之意,努了努嘴让他随意坐下,仍然在那儿练习书法。

    “……早,土方先生。”

    和泉守兼定点点头,一屁股坐在榻榻米上,看着门外的一番景色出了神,一直到视线被小个子的胁差挡住为止。

    “早上好,土方先生……!!”崛川一直都很有元气。

    “早,崛川。”土方盯着面前的宣纸,微微点了点头。

    接着就是一阵沉默。和泉守挪了挪,给胁差留了一个位置,崛川就跪坐在地上,摆弄着自己的手指。

    和泉守的一个响亮的哈欠打破了诡异的氛围,崛川看着高大的男人,似乎在盼望着什么,而和泉守一个哈欠又一个哈欠,最后还伸了个懒腰才罢休。

    “没睡好?”土方搁下笔,抬眸看着揉眼睛的爱刀,“昨天还说要好好儿睡一觉的是谁啊?”

    和泉守清了清嗓子,小声嘟哝着什么。崛川没听清土方倒是先理解了。

    “想事情?”他把宣纸对折放到一旁,自己则起身走到两人对面,随意地坐了下来。

    也只有在少数伙伴和两把刀面前,他才会这么随意地坐。

    “土方先生啊——”和泉守开口,想了想却又闭上嘴,大抵是觉得这样不太妥当。

    土方也不强求,只是伸出手心,笑了笑看着面前的两人。

     “——我永远不会抛弃你们,而你们也会一直伴随我。”
     “不论我到了哪里,要记住,我们都是伙伴,是并肩作战的伙伴。”
    “我会记得你们,你们也不能忘了我啊。”

    崛川国广笑了,把手心搭在土方的手心上,暖暖的,让人那么安心。

    和泉守沉默了一会儿,把手搭在两人的手上方,紧紧握住。

    “约好了。”然后他开口,嗓音有些沙哑,还有些颤抖。

    “啊,要遵守诺言啊。”土方轻轻拍了拍和泉守的肩膀。

    “嘿嘿,那当然啦!!”崛川挠了挠脑袋,笑得舒心。
—————————END————————

【短篇】古琴

*随笔
*王耀中心

    王耀喜欢那古琴的声音。

    不是现代的古筝,而是那古代文人坐在深山里,听着那潺潺流水,望着那一片绿色。晨雾时隐时现,只听见那雾中有鸟儿在叫。

    清晨的山中最为漂亮。比起落日,王耀更欣赏日出时分,一天之内最清新的空气被吸入鼻腔,伴随着一年四季不同的植物的清香。可惜,没有人陪着王耀一起欣赏。

     日出的时候就会响起琴声了。王耀来山中的次数少得要命,每一次来都是坐上一整天,看着清澈的溪水发呆。抛却了正事,不感到半点劳累。王耀来了山里之后就会重新露出微笑,尽管是微笑,但是是发自内心的。

    王耀会把带来的古琴放在膝上,垂眸看着紧绷的琴弦,虽然他忙于政事却从不疏于保养这琴。他细长地手指会先抚过琴弦,熟悉了一下再开始弹奏。王耀可以说是弹奏古琴的好手了,可惜每一次陪伴他的,只有不知道在哪儿栖息的鸟儿,知了,和从不停下脚步的小溪。人们只会盲目地称赞,而不知道精华在何处。王耀叹了口气寻思着,把那古琴擦了又擦。

    “早就听闻那俞伯牙和钟子期的故事,吾一直在想,什么时候自己也能有个知己呢。”

    王耀时常这么感叹道。当听得嘉龙和晓梅都厌烦的时候,王耀才终于不把它挂在口头上了。

    那时候的国家政事,也没让王耀再想起来那古琴。它不知道被安放在哪里,它那被露水湿润的亲身大概早已经腐朽了。王耀舒展的眉头不知道什么时候紧紧皱起来了,脸上也没了往常那般笑容。

    他不常去山林了。去了之后看见的也是一片荒芜的景象,连鸟鸣也消失了。

    建国之后王耀渐渐有了钱,在二十世纪中期搬进了一个中式的大房子。在购买家具的时候上司建议他买一个古琴,能弹的那种。

    “不必了。”王耀笑了笑垂下眼帘,抬起手仿佛面前就是一架古琴一样,轻轻抚摸着它。

    反正,也没人肯听罢。琴,不仅仅是为了自己而弹的啊。

    晓梅,嘉龙和濠镜后来回大陆过年的时候,看着王耀嘴角上扬,对王耀说,先生您终于又笑了啊。

    王耀吓了一跳,说,我以前是个面瘫吗?

    晓梅捂着嘴摆摆手,回答道。不是的,您忘啦?您从清朝亡了开始就不怎么笑啦。

     这样啊。王耀点点头,冲三个娃娃微笑。

     谁又知道这是孤独的苦笑呢。
     难怪古人说,知音难觅。

关于阿尔弗雷德的10件事

*本家向/私设有
*主味音痴

01---阿尔弗雷德小时候有想过跟着弗朗西斯,但是在他看见亚瑟低落神情的那一刻心里头就咯噔了一下。不能让亚蒂这么伤心下去了,我要陪着他,阿尔弗雷德决定。于是他放弃了手边的美食,扑进英国人怀里试图安慰他。现在想想,或许那时候选择了弗朗西斯,一切都会不一样也说不定。说不定他就不会哭了,说不定他们之间就不会有那么深的隔阂了。

02---阿尔弗雷德小时候很能够接受新事物,他很早就明白何为国家了。可是他还是想要和那个男孩儿一起玩,尽管只有短短几年,尽管最后他会离开。这是阿尔弗雷德人生中第一个冲他露出笑容的人类,他不想失去他。他骗自己说,那个叫做Davie的男孩儿还活着,他还在等着自己把花儿送到他手上。

03---阿尔弗雷德很早以前就想到要独立了,可是他一看见亚瑟对他露出的笑魇就打消了这个念头。上帝啊,为什么他要对我这么好——阿尔弗雷德曾经这么想着,咬紧了嘴唇。自由和亲人——他不知道选哪个好。

04---但是他还是独立了,他觉得弗朗西斯说得对——他需要自由。他知道这需要付出代价,但是这代价比他想象中大得多。他站在大雨里,低头看着金发的男人,那一瞬间他的心几乎停止了跳动。他想要向以前那样抱住他,告诉他别打了,我们回去吧。但是他不行——因为他是美/利/坚/合/众/国,因为对方是阻止他独立的敌人,英/国。

05---阿尔弗雷德的名字里有个F,他觉得亚瑟把F加上去的初衷是将单词Freedom缩写放进名字里——尽管他不这么认为,但是曾经的阿尔弗雷德觉得这是最贴切的解释。他曾经笑嘻嘻地问亚瑟自己的猜测对不对,对方怔了怔却红了眼眶。

06---但是在那一年的仓库扫除的时候,他意外地发现,其实这个F还能表示Foster,或许这才是亚瑟真正想要表达的吧。阿尔弗雷德垂下眼眸,轻轻抚摸着那个红色的小兵木偶,握紧了拳头。

07---说真的阿尔弗雷德并不是那么喜欢和别人吵架。因为他尝到了苦果子。和他打僵持战的那位只留下锋芒尤存的红色五星便消失无踪了。更令他铭记于心的是,那个下雨天,他没有了那位曾经陪他读睡前故事,勾着他的肩哈哈大笑的好哥哥。

08---但是那一天过后,一直到现在,他有了一个能够随时调侃,能够与他谈心的朋友。阿尔弗雷德觉得庆幸,替国民,替他自己,也替亚瑟。

09---阿尔弗雷德努力把自己装得很开朗,一方面因为他不想让别人看见hero流泪,另一方面是他想要告诉所有人,阿尔弗雷德·F·琼斯,长大了,他不再是那个不谙世事的孩子了。

10---阿尔弗雷德毫无疑问是个阳光的大男孩儿,他的眼睛里装的下美/利/坚的整片天空,他的心比美/利/坚的土地还要辽阔不少。他的笑容能够与灿烂的阳光媲美,他的金发与光照下的宝石一样耀眼。

你们,都走了啊(1)

*耀视角
*丝路组
*友情向,微CP向
*微ooc

    吾看着那张骞,开通了丝绸之路,只不过是在帷幄之中罢了。

    “有了这路,我大汉定能繁荣昌盛!”天子坐在明堂上,眼神中,言辞中,满是喜悦。
    祖龙似乎也说过相似的话——罢了,当吾没说。吾眨了眨眼睛,躲在那暗处看着文武百官一齐扣头的模样,心中倒是有些期待。

    哦哦,神秘的西域阿……!吾决定动身,去往那大漠的边塞。

    从都城洛阳到那阳关绝非易事,吾催促马夫不停地赶路,日夜不眠才用了半个月不到。
    “罢了罢了,止于此地吧。”吾掀开帘子,看见的无异是一片荒凉。四境之大,也不过是于此处结束——

     “这儿就是传说中的中/国么。”一个声音蓦然响起,吾理了理衣服,是从西方远道而来的贵宾么——那自然要吾来接待了。
    “欢迎欢迎,尊贵的客人。”下了马车,被风给扬起的风沙差点儿迷了吾的眼睛,吾于是眯了眯眼睛,也当是打量他了,把他从头到尾看了个遍,“看着华丽的着装,汝莫不是那大秦人?”
    “哦——!你认识我啊?那就好说话了,我叫罗穆路斯·瓦尔加斯,和你一类人。”
    哦呀,一类人?如此道来,他也是国家么——吾吃了一惊,上前几步抬头仰视他的面庞。这家伙,怎么比吾高了那么多!!
     “嗨呀,没想到传说中的中/国居然是个如此娇小的女子么——?不过,生的如此俊俏也不枉费了这好听的声音呀。”
      他伸手将吾拥入怀中,低头看着吾。走哪儿不对——
     “听好了无礼之徒!!吾名为王耀!乃阳刚之人也——并非女子!”吾想要挣扎,奈何他的力气实在太大,于是吾一怒之下把他推倒在地,自己起身,拍了拍衣袖打算回马车去。扫兴,扫兴啊。
    “嘿,失礼啦。”他揉揉脑袋站起来,俯下身子挑起吾的发丝,“男人留什么长头发啊?”
    “怎的?四境之内无一男子会留短发——长发才更加英姿飒爽,西方人!!”吾有些恼了,拍开他的手偏头。
    “呀是吗。” 他没有道歉的意思,跟着吾上了马车,“我也是初来乍到,好客的东方人不如带我去你们的京城里转转吧?”
     呼——好客,好客。吾要隐忍。
    “车夫,驾车回洛阳,快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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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今日游玩了一天,洛阳的确繁华!”
   “与汝的都城相比,何如?”
   “——不相上下吧?别生气,我们可不善于谦虚过度。”
   “吾明白。来,再小酌一杯!”
   “恭敬不如从命——!”
    
    罗穆路斯的确十分富有,他此行为吾国带来了不少西方的玩意儿。金币,瓶瓶罐罐更不在话下。另外,不得不承认他亦是个好相处的家伙,除了花心一点,爱挥霍,喝酒一点——而已。没错,只是这样罢了——
    那天夜里,他闯入吾的房间,醉醺醺地睡在吾的床上除外,不过,他的梦呓也有些风趣。
    “嗯……我也想做个普通人然后来你这儿生活啊,耀……”
    “不可能吧……不过,汝若是有空,倒是可以来找吾小酌一杯叙叙旧。”吾笑了笑,权当是在与一个醉鬼唠嗑。
    “啊……那时候……你可得好好地款待我啊。”过了半晌,他翻了个身,小声道。声音迷迷糊糊的,却不知道是不是假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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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过多久他就要回去了。也难怪,政事繁忙罢。他送别的时候又一次给予了吾等许多礼物。感激之情,无以表达。他也没多要回礼,只是问我要了一个吻。
    “这怎么能——这也太——”
    “这是西方送别的礼节,耀。”
    “既然如此——”吾抬头在他面侧用嘴唇触碰了一下。
     “啊哈,多谢。对了,下一次我来洛阳的时候,一定会来找你喝酒聊天的啊。”
     果然,那个晚上他醒着。吾并不惊讶,垂眸笑了笑。若是那时候我们还能够再续友情的话——
     “那是自然。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他笑了,头也不回地离去。

     然后再也没回来。
     偶然之间那天子提起了他,似乎是像在叙述一个故事一般平淡。
     “那大秦啊——也是悲惨。”
     “怎了?”吾把一份荒谬的奏折扔在厚厚的一沓竹简上头,故作镇定。
     “听说被灭国啦。也是可惜,明明是那么强大。”
      “一切皆有可能。”吾怔了怔,漫不经心地结束了谈话,“吾先回房了。汝也好好儿歇息吧。”

      趴在偌大的床上,才知这彻夜难眠的滋味,并不好受。想哭,却没什么可哭的,此皆是意料之内之事;说是笑吧,笑了几声却又哽咽着,嗓子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般。鼻子也酸酸的,眼睛更是模糊了。改天,找个太医来看看吧……。
.
     约莫着一千年之后我站在那战场后头,看着对方的祖国竟有些熟悉之感。一打听,费里西安诺·瓦尔加斯。瓦尔加斯——听说是罗/马的子孙。怪不得,连相貌也相类似。
     我差点儿以为他是你了哦,大秦?
     不过我也差点儿忘了,你,已经走了啊。

【短篇】熊猫与白熊

*本家动物设定
*伊利亚设定
*私设有(和历史微微不符)
*红色预警

啊啊……用动物设定莫名违和??


    王耀熊猫坐在竹林里,这是农场主特地为他准备的乐园。一头白熊拨开竹林,踩着地上的竹叶悄悄来到他身旁。
    “伊利亚,你来啦。”王耀抬头看了他一眼,眉眼带笑,揪了一片竹叶给他。
    “你知道我不吃这个的,耀。”伊利亚·布拉金斯基摇摇头,低下身子把竹叶放回王耀手上,吻了他的眼睛,又起身拍了拍毛皮,“那么,这次叫我来是做什么?”
    “你还是老样子,伊利亚。你看看,那片竹子,是不是要开花啦?”伊利亚顺着王耀的手看去,的确,竹子上多了几个花骨朵。
    “那又如何。”伊利亚耸了耸肩,“你打算让我把它们毁了?”
    “差不多。”王耀想了想起身,“就把那一片竹子砍掉就行了。”
    “我不这么认为,耀。你完全可以省点儿力气的。”
    “啊?”王耀偏头看着比他高出一截的熊。
    “你完全可以等它们来了花,毁了这片竹林——然后你去另谋出路,找别的地方生活,你知道,这一带的竹林分布地很开,它们不会受到一丁点感染。”
    “你怎么会这么想——!!”王耀有些怒了,“我不能失去这片竹林!我从这里长大!”
    “你的生命还很长,耀——”
    “我不听!这个方案我必须否决!”他的话被王耀打断。
    “听着,王耀,这样太累了,你说不准等你砍完这一片竹子,那一颗又开花了。”伊利亚依旧保持着耐心。
    “那你也挺好了,伊利亚。这里是我的家,是我童年的回忆,你知道童年对我意味着什么吗?!意味着我不能失去它!!”
    “你太固执了,王耀。”伊利亚摇了摇头,声音中也有着不悦,“你不像以前了,以前的你可是很听我的话的。”
    “你也一样,伊利亚·布拉金斯基。我没有变,而你和我认识的那个伊利亚早就不是同一只熊了——你,变了好多。”
    “看见了吗?就是这样。”伊利亚轻轻笑了,苍白的脸上毫无血色,“我们开始分道扬镳啦,耀。”
    伊利亚摇摇头转身离去了,王耀站在原地,眼睛红红的。他哼了一声转身用力把开花的竹子一点点砍倒了。我自己也可以,看见没有,伊利亚。他在心里默默念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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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耀有一阵子没看见伊利亚了。他表面上虽然满不在乎,心里在想到这件事之后却是咯噔了一下。王耀决定出去走走,找找那只讨厌的熊。
    一路上他看见和窃窃私语的弗朗西斯和亚瑟。王耀和他们有过一点点过节,虽然不愿意,但是还是上前询问了一下。
    “你们俩看见伊利亚了么?”
    公鸡和兔子面面相觑,然后弗朗西斯发话了。
    “你不知道吗?阿尔弗雷德那个家伙把他整惨了——也不怪阿尔弗雷德啦,他家里本来就在窝里斗,跟着他的几只动物在他后头捅了一刀,然后——”
    王耀没听见结果,他只觉得世界仿佛静止了一样,他从原本的散步变成了冲刺一样的速度,奔向伊利亚的家里。
    空空的,只有一只小白熊。紫色的眸子,淡金色的短发,手里抱着的——是他的围巾。
    “伊——”王耀怔了怔,在一瞬间他有了希望,他希望是伊利亚变小了,而没有死。
   “伊?”小熊开口了,用无邪的眸子看着熊猫,“对了,哥哥,你能给我取个名字吗?”
    “啊……?”
    “我出生的时候呐,家里最大的,我的哥哥死掉了哦。他临死之前把这个围巾给我,告诉我,如果有个黑色长发的熊猫哥哥来找他的话,就让他给我起个名字,然后把我领养了。对了,哥哥告诉你说,他爱你。呐,爱是什么?”
    王耀默了一会儿,咬着嘴唇不说话。这家伙怎么这么烦啊,临死之前还要把包袱扔给我,还找了这么个奇怪的理由。他抱怨着,鼻子一酸。
    “我知道了。伊——”他顿了顿,努力把眼前的孩子和他分开,“伊万,伊万·布拉金——伊万·布拉金斯基,你的名字。”
    他拉起小熊,带着他离开了这个血迹斑斑的是非之地。
     啊啊,我也爱你啊,伊利亚。

【短篇】神罚

*丹秋
*神明设定
*ooc是我的
*好中二啊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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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知道么,规则的宇宙里没有一个选择是错误的。”
    金发的女人冷不丁地开口,银发男人怔了怔,抬眸看着面前的她,眼神中有些不解。
    “您这是——”
    “你不明白吗。人类是这样,他们的选择无一不是通向名为『死亡』的结局。神亦是如此。神的结局是什么?被战争与勾心斗角所杀害,然后有的神能够转生成为人类,有的则永远成为这宇宙的一部分,成为虚无而消失——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亦可称之为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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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秋摊开手掌,一束微弱的光芒缓缓从天边升起,随后愈发刺眼,愈发清晰,如同圣光一般,光芒万丈,照亮了整个神殿。
    “真不愧是您。又一次让这净土的光芒发散出来。”丹尼尔单膝跪在一旁,看着那奇迹不由得赞叹出声。
    “嘿,过奖。”秋笑了笑,然后想到了什么似的收敛了笑容。规则说,神明是严肃的,不可以露出笑容。
    “无事。您大可以因为一些小事而放声大笑——此处并无他人。”
    “自从我成为『神』之后就从来没有露出笑容过了,丹尼尔。”秋顿了顿又开口,提起了别的事,“你认为,这样的做法是对的吗?”
    “您指为了延续这净土与人界的生命而一次又一次制造出指点人类前进的光芒这件事?”丹尼尔的回答已经告诉了秋他的答案。
     女人沉默了一会儿,低下头抚摸着椅子光滑的扶手。
    “这里终有一天会消失殆尽的。”
    丹尼尔不说话,用余光瞥着秋,然后无声地退下。
     他想起了曾经的那个秋,作为人类,她即使贫穷,精神上却比任何人都富有。她不会哭,只是笑着去接受一切事物,好的,坏的,已知的,未知的。她勇敢,她聪明,她清澈的眼睛能够看透一切。她能笑着拥抱丹尼尔,然后在他的脸侧给两个吻,然后哈哈笑着狡辩说这是她送给自己的礼物。她能够在金受到威胁的时候第一个赶过来,挡在他的前头,露出无畏的笑容。
    可是现在,不一样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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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在搭积木吗?”一个稚嫩的声音从丹尼尔身下传出,他低着头,看见带着鸭舌帽的男孩儿。
    “嗯。你在这儿做什么?秋大人没有陪着你么?”丹尼尔笑了笑,他从来不吝啬自己的笑容与温柔,因为他并非神明——他不受奇怪规则的限制。
    “啊啊——姐姐在处理她的事儿呢。”金嘟着嘴看向窗外,“说什么这片乐土要失去平衡了,要倒塌了之类的话。”
    “你知道为什么大人她会这么说吗?”丹尼尔俯下身子把金抱到自己的腿上。
    “嗳?”金眨巴着大眼睛,回头看着男人。
    丹尼尔笑眯眯地指了指积木。
    “积木之所以能够立起来,是因为它有重心,这片乐土也是一样。当重心倒塌的时候,这片乐土就会消失啦。”
    “那,这重心是什么呢?”
    “大人会告诉你的。在这之前,你得听她的话才行。”
    “唔……”金支支吾吾地看着眼前的积木。丹尼尔笑了笑把他放在地上,活泼好动的小家伙窜出了房间远去了。只留下丹尼尔一个人,看着面前的积木轻轻吻了吻,然后使劲推倒了自己的杰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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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秋所创造的仙境乐土,是只能容纳下三个人的,最终的神之领域。秋是凭借着自己的力量与天赋,成为了最高的神明,丹尼尔作为一直跟随她的人,也得到了最后的宽恕,洗清了罪过。至于金,则完全是不规律的存在。
    想到这里,丹尼尔揉了揉头发,金色的光芒一点一点地消失了,这说明秋大人已经进入了梦乡。
    『规则的宇宙里没有一个选择是错误的。』
      丹尼尔跟着记忆中的女声重复着这句话,这是他们成为神明之后,秋所提到的第一句话。那时候她还是能够露出笑容的,那时候她还是记忆里那么活泼。
    “没有错误的选择么——”丹尼尔轻轻抚摸着光滑的积木,垂下眼帘笑了。
    三人之中想让这片乐土消失的人,无疑就是他。倒不是丹尼尔想要结束这乐土,而是他不得不去结束。他清楚如果这唯一的神域继续存在下去的意义——人类不间断的痛苦。
    丹尼尔离开自己的房子,他看见金打着呼噜睡在地面上。丹尼尔弯下腰看着小家伙,然后抱起他离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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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秋一醒来就知道不太妙。
    金和丹尼尔没了踪影,这样下去即使她能够维持光芒,也无法继续延续乐土,保持平衡。
    秋在黑暗里摸索着,喊叫着,却只能听见自己的回音。然后她看见一个男人出现了,熟悉的白色大衣,熟悉的银发金眸,熟悉的笑容和他身后陌生又熟悉的男孩儿。
    银发,红瞳,带着那诡异的笑容。毫无疑问是另一个『金』。
    “我很抱歉,大人。重心已经不见了。”丹尼尔擦了擦脸上的血迹,把没有意识的男孩儿放在地上,鞠了一躬。
    “你为何要这么做!”秋摇了摇头,蓝色的眼睛里是丹尼尔从未见过的绝望和愤怒。
    “您应该知道如果这里不消失,人界会怎样。”丹尼尔呼了口气,“这是为了救赎人类——”
    “更是为了拯救您。”
    秋愣住了。丹尼尔上前,蹲下身吻着她的手背,抬起头用金色的眼睛注视着对方。
    “如果摆脱这压力能够让您重新露出微笑的话。”
    大地开始撼动了,这意味着末日。秋的眼眶湿润了不少,她弯下腰把丹尼尔拉起来,揉了揉眼睛勉强自己笑出来。
    “我还不是想让你和金陪着我好好儿活下去啊。”
    真是个奇怪的家伙——让人哭笑不得的。她看着愣住的丹尼尔叹了口气。
    秋上前扶起『金』,抚摸着他的头发,男孩儿的嗓子里发出呼噜噜的声音,像只睡着的小猫一样窝在她怀里。
    丹尼尔看着她的背影,心生不妙。秋把男孩儿托付给丹尼尔笑着说了几句话,不等他反应过来,便双手合十开始吟唱。
    一道白光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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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丹尼尔看着醒来的金,笑了笑。
   “你睡的很死啊。”
   “姐姐……姐姐不在吗?”金四处张望着,坐起身来。
    “秋大人啊——她去了遥远的地方。留下我们俩守着这里。”
    “那,重心不会歪了吗。”
    “不会了——她去加固了重心。”丹尼尔抚摸着金的脑袋,从口袋里掏出画着箭头的项链,然后给他戴上。
    “唔……”金捧着项链若有所思。
    丹尼尔拍了拍金的脑袋,回到大殿里。多亏了秋,它现在完好如初。
    丹尼尔坐在秋曾经坐的那个位置上,看着遥远的地方重新升起光芒。
    如您所愿,重心已经不会粉碎了——积木已经完成了。
.
    秋在离开前只是短短地说了几句话。
    “照顾好金,不然我可是要来找你的哦。我要走了,正如我说的,你的选择没有错误。既然你选择了『毁灭』,那么我就自然会选择『修复』。你若说这是『救赎』,那么我所做的,就是对你任性的最后的『处罚』。这是两两相对的,因为这是我唯一的选择。”
    然后她笑了,是曾经的,最纯粹的笑容。她像以前那样,吻了丹尼尔的两颊。
    “这是给你的送别礼物哦。”
    “……”
    “嘿对啦,我也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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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愿你能够再次归来,与我团聚,我的爱人哟。

【短篇】小时候

*鬼莉(?)/微瑞金 预警
*凯莉中心
*有私设
*学院paro


   凯莉摆弄着小巧的手机,托腮盯着屏幕眼神迷离,像是沉思些什么。紫堂幻和金眨了眨眼睛互相对视了一眼,后者上前使劲拍了拍姑娘的课桌。

     “凯莉!!!!!别发呆啦!!!!!”

     凯莉吓了一跳,抬起头看见了两个熟悉的面庞。 她有些恼了,却没有像曾经那样狠狠责怪两人,而是丢了一个白眼过去,继续发自己的呆。金和紫堂幻盯着姑娘看了半天,也没瞧出来什么名堂,只好围坐在她的身旁。

     “你俩到底想要怎样。”
     凯莉有些不耐烦了,把手机往课桌里一扔双手抱臂瞥了两个家伙一眼。

     “我们——只是看你在发呆嘛……”

     “就是啊,关心同伴还有什么理由吗!”

     凯莉趴在桌子上,眼睛盯着干净的黑板,一言不发。于是金也学着她的样子趴在桌子上,天蓝色的眸子紧紧盯着凯莉。

     “好啦没什么。我只是想起了小时候一些事儿罢了。”
    凯莉耐不住性子,呼了一口气开口,手指摆弄着黑色的发丝仍存犹豫。

    “小时候啊——”紫堂幻陷入了沉默。他从来不愿意开口提起往事。

    “小时候啊——”金倒是很开心,回忆着点点滴滴的开心事儿。
    “小时候我和姐姐还住在郊区呢!那时候姐姐周末有空了就回家来照顾我,工作日她出去住宿上学了,我就住在格瑞家——对对,就是那个隔壁班的格瑞!!他人可好了,虽然看上去冷淡但是对我好着呢!不仅给我饭吃还能陪我玩儿!我摔倒了他就把创可贴给我,我脏了他就把浴室借给我——我小时候,也是现在,最大的梦想就是能够和格瑞一直做好朋友!!!!到了死也不会分开的那种!!”

    紫堂幻看着满脸兴奋的金笑了笑,扶了扶圆框眼镜。
    “那还真是不错啊,有个竹马陪着。”

    “那当然!超棒的啦!!!!”
    金狠狠抒发了一下自己对格瑞的感激和喜爱之情,然后转过身看着凯莉。

    “啊啊。那还真是惹人羡慕。”
    凯莉慢吞吞地回应着,从她的表情和语气里完全听不出哪里羡慕了。金看着她的表情,也不由得小小地低落了一下。

    “喂,金,紫堂,你们要听个故事吗。”

    她兀自开口,自言自语一般不等着两人回应就开始了奇怪的故事。

    “从前有一个男孩儿,生在一个很富有的家庭里。他作为长男,更是家里唯一的孩子,成功地夺下了家庭继承人的位置。
    后来等他懂事的时候,他恩爱的父母又留下了一个女孩儿。那是他唯一的妹妹,更是他剩下的唯一的家人——他的父母都死啦。”
    凯莉说这话时面无表情,甚至没了往日那戏谑的语气。

    “凯莉……?”金小心翼翼地开口。

    “别打断我。妹妹很喜欢和男孩儿玩,男孩儿虽然嫌妹妹烦人,但是这几年也就忍下来了。妹妹要棒棒糖,他就给棒棒糖,妹妹要新衣服,他就买新衣服。妹妹要甜点,他就捋起袖子做甜点。男孩儿与妹妹虽然外貌,性格,连名字看上去都不像亲兄妹,但是他们的感情就是亲兄妹应该有的感情。她会糯糯地喊一句‘哥哥!’于是男孩儿就会把她抱起来,一脸无奈地哄着她。妹妹喜欢哥哥头上的大耳朵,喜欢他的尾巴,经常扯来扯去。哥哥虽然不愿意,但是他没办法挣脱啊。于是哥哥就会用金色的眼睛盯着妹妹,压低了声音呵斥她,妹妹也不怕,抬起头叉着腰大声与哥哥争论。
    一般来说,每个故事都有一个转折,这个故事也一样。虽然不方便透露时间点,但是妹妹终于也开始讨厌哥哥了。她从初中开始就一直和哥哥背道而驰,因为他发现哥哥正在做的事情,自己不认同。她开始处处挖苦哥哥,甚至搬出了大别墅。
    她自力更生,已经能够通过一点点的零花钱养活自己了。她在家里完全看不出是个富裕的大小姐。”

    “凯莉……”紫堂幻看着一旁的姑娘。

    “阿拉,顺便提一句,妹妹叫凯莉,哥哥叫鬼狐天冲。”

     金和紫堂幻没有说话,凯莉垂下头打开手机看了一眼时间,理了理头发起身。金看了一眼她,让了个位置给她出去。

     “锵锵——!现在是午休时间啦!凯莉小姐要出去买棒棒糖咯!”

     她又恢复了往日的笑容,眯起眼睛哼着小调,迈着轻快的步伐出了教室。小皮鞋在地板上踏出清脆的声音,一点点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