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ukiiiii

你们,都走了啊(1)

*耀视角
*丝路组
*友情向,微CP向
*微ooc

    吾看着那张骞,开通了丝绸之路,只不过是在帷幄之中罢了。

    “有了这路,我大汉定能繁荣昌盛!”天子坐在明堂上,眼神中,言辞中,满是喜悦。
    祖龙似乎也说过相似的话——罢了,当吾没说。吾眨了眨眼睛,躲在那暗处看着文武百官一齐扣头的模样,心中倒是有些期待。

    哦哦,神秘的西域阿……!吾决定动身,去往那大漠的边塞。

    从都城洛阳到那阳关绝非易事,吾催促马夫不停地赶路,日夜不眠才用了半个月不到。
    “罢了罢了,止于此地吧。”吾掀开帘子,看见的无异是一片荒凉。四境之大,也不过是于此处结束——

     “这儿就是传说中的中/国么。”一个声音蓦然响起,吾理了理衣服,是从西方远道而来的贵宾么——那自然要吾来接待了。
    “欢迎欢迎,尊贵的客人。”下了马车,被风给扬起的风沙差点儿迷了吾的眼睛,吾于是眯了眯眼睛,也当是打量他了,把他从头到尾看了个遍,“看着华丽的着装,汝莫不是那大秦人?”
    “哦——!你认识我啊?那就好说话了,我叫罗穆路斯·瓦尔加斯,和你一类人。”
    哦呀,一类人?如此道来,他也是国家么——吾吃了一惊,上前几步抬头仰视他的面庞。这家伙,怎么比吾高了那么多!!
     “嗨呀,没想到传说中的中/国居然是个如此娇小的女子么——?不过,生的如此俊俏也不枉费了这好听的声音呀。”
      他伸手将吾拥入怀中,低头看着吾。走哪儿不对——
     “听好了无礼之徒!!吾名为王耀!乃阳刚之人也——并非女子!”吾想要挣扎,奈何他的力气实在太大,于是吾一怒之下把他推倒在地,自己起身,拍了拍衣袖打算回马车去。扫兴,扫兴啊。
    “嘿,失礼啦。”他揉揉脑袋站起来,俯下身子挑起吾的发丝,“男人留什么长头发啊?”
    “怎的?四境之内无一男子会留短发——长发才更加英姿飒爽,西方人!!”吾有些恼了,拍开他的手偏头。
    “呀是吗。” 他没有道歉的意思,跟着吾上了马车,“我也是初来乍到,好客的东方人不如带我去你们的京城里转转吧?”
     呼——好客,好客。吾要隐忍。
    “车夫,驾车回洛阳,快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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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今日游玩了一天,洛阳的确繁华!”
   “与汝的都城相比,何如?”
   “——不相上下吧?别生气,我们可不善于谦虚过度。”
   “吾明白。来,再小酌一杯!”
   “恭敬不如从命——!”
    
    罗穆路斯的确十分富有,他此行为吾国带来了不少西方的玩意儿。金币,瓶瓶罐罐更不在话下。另外,不得不承认他亦是个好相处的家伙,除了花心一点,爱挥霍,喝酒一点——而已。没错,只是这样罢了——
    那天夜里,他闯入吾的房间,醉醺醺地睡在吾的床上除外,不过,他的梦呓也有些风趣。
    “嗯……我也想做个普通人然后来你这儿生活啊,耀……”
    “不可能吧……不过,汝若是有空,倒是可以来找吾小酌一杯叙叙旧。”吾笑了笑,权当是在与一个醉鬼唠嗑。
    “啊……那时候……你可得好好地款待我啊。”过了半晌,他翻了个身,小声道。声音迷迷糊糊的,却不知道是不是假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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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过多久他就要回去了。也难怪,政事繁忙罢。他送别的时候又一次给予了吾等许多礼物。感激之情,无以表达。他也没多要回礼,只是问我要了一个吻。
    “这怎么能——这也太——”
    “这是西方送别的礼节,耀。”
    “既然如此——”吾抬头在他面侧用嘴唇触碰了一下。
     “啊哈,多谢。对了,下一次我来洛阳的时候,一定会来找你喝酒聊天的啊。”
     果然,那个晚上他醒着。吾并不惊讶,垂眸笑了笑。若是那时候我们还能够再续友情的话——
     “那是自然。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他笑了,头也不回地离去。

     然后再也没回来。
     偶然之间那天子提起了他,似乎是像在叙述一个故事一般平淡。
     “那大秦啊——也是悲惨。”
     “怎了?”吾把一份荒谬的奏折扔在厚厚的一沓竹简上头,故作镇定。
     “听说被灭国啦。也是可惜,明明是那么强大。”
      “一切皆有可能。”吾怔了怔,漫不经心地结束了谈话,“吾先回房了。汝也好好儿歇息吧。”

      趴在偌大的床上,才知这彻夜难眠的滋味,并不好受。想哭,却没什么可哭的,此皆是意料之内之事;说是笑吧,笑了几声却又哽咽着,嗓子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般。鼻子也酸酸的,眼睛更是模糊了。改天,找个太医来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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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约莫着一千年之后我站在那战场后头,看着对方的祖国竟有些熟悉之感。一打听,费里西安诺·瓦尔加斯。瓦尔加斯——听说是罗/马的子孙。怪不得,连相貌也相类似。
     我差点儿以为他是你了哦,大秦?
     不过我也差点儿忘了,你,已经走了啊。

【短篇】熊猫与白熊

*本家动物设定
*伊利亚设定
*私设有(和历史微微不符)
*红色预警

啊啊……用动物设定莫名违和??


    王耀熊猫坐在竹林里,这是农场主特地为他准备的乐园。一头白熊拨开竹林,踩着地上的竹叶悄悄来到他身旁。
    “伊利亚,你来啦。”王耀抬头看了他一眼,眉眼带笑,揪了一片竹叶给他。
    “你知道我不吃这个的,耀。”伊利亚·布拉金斯基摇摇头,低下身子把竹叶放回王耀手上,吻了他的眼睛,又起身拍了拍毛皮,“那么,这次叫我来是做什么?”
    “你还是老样子,伊利亚。你看看,那片竹子,是不是要开花啦?”伊利亚顺着王耀的手看去,的确,竹子上多了几个花骨朵。
    “那又如何。”伊利亚耸了耸肩,“你打算让我把它们毁了?”
    “差不多。”王耀想了想起身,“就把那一片竹子砍掉就行了。”
    “我不这么认为,耀。你完全可以省点儿力气的。”
    “啊?”王耀偏头看着比他高出一截的熊。
    “你完全可以等它们来了花,毁了这片竹林——然后你去另谋出路,找别的地方生活,你知道,这一带的竹林分布地很开,它们不会受到一丁点感染。”
    “你怎么会这么想——!!”王耀有些怒了,“我不能失去这片竹林!我从这里长大!”
    “你的生命还很长,耀——”
    “我不听!这个方案我必须否决!”他的话被王耀打断。
    “听着,王耀,这样太累了,你说不准等你砍完这一片竹子,那一颗又开花了。”伊利亚依旧保持着耐心。
    “那你也挺好了,伊利亚。这里是我的家,是我童年的回忆,你知道童年对我意味着什么吗?!意味着我不能失去它!!”
    “你太固执了,王耀。”伊利亚摇了摇头,声音中也有着不悦,“你不像以前了,以前的你可是很听我的话的。”
    “你也一样,伊利亚·布拉金斯基。我没有变,而你和我认识的那个伊利亚早就不是同一只熊了——你,变了好多。”
    “看见了吗?就是这样。”伊利亚轻轻笑了,苍白的脸上毫无血色,“我们开始分道扬镳啦,耀。”
    伊利亚摇摇头转身离去了,王耀站在原地,眼睛红红的。他哼了一声转身用力把开花的竹子一点点砍倒了。我自己也可以,看见没有,伊利亚。他在心里默默念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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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耀有一阵子没看见伊利亚了。他表面上虽然满不在乎,心里在想到这件事之后却是咯噔了一下。王耀决定出去走走,找找那只讨厌的熊。
    一路上他看见和窃窃私语的弗朗西斯和亚瑟。王耀和他们有过一点点过节,虽然不愿意,但是还是上前询问了一下。
    “你们俩看见伊利亚了么?”
    公鸡和兔子面面相觑,然后弗朗西斯发话了。
    “你不知道吗?阿尔弗雷德那个家伙把他整惨了——也不怪阿尔弗雷德啦,他家里本来就在窝里斗,跟着他的几只动物在他后头捅了一刀,然后——”
    王耀没听见结果,他只觉得世界仿佛静止了一样,他从原本的散步变成了冲刺一样的速度,奔向伊利亚的家里。
    空空的,只有一只小白熊。紫色的眸子,淡金色的短发,手里抱着的——是他的围巾。
    “伊——”王耀怔了怔,在一瞬间他有了希望,他希望是伊利亚变小了,而没有死。
   “伊?”小熊开口了,用无邪的眸子看着熊猫,“对了,哥哥,你能给我取个名字吗?”
    “啊……?”
    “我出生的时候呐,家里最大的,我的哥哥死掉了哦。他临死之前把这个围巾给我,告诉我,如果有个黑色长发的熊猫哥哥来找他的话,就让他给我起个名字,然后把我领养了。对了,哥哥告诉你说,他爱你。呐,爱是什么?”
    王耀默了一会儿,咬着嘴唇不说话。这家伙怎么这么烦啊,临死之前还要把包袱扔给我,还找了这么个奇怪的理由。他抱怨着,鼻子一酸。
    “我知道了。伊——”他顿了顿,努力把眼前的孩子和他分开,“伊万,伊万·布拉金——伊万·布拉金斯基,你的名字。”
    他拉起小熊,带着他离开了这个血迹斑斑的是非之地。
     啊啊,我也爱你啊,伊利亚。

【短篇】神罚

*丹秋
*神明设定
*ooc是我的
*好中二啊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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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知道么,规则的宇宙里没有一个选择是错误的。”
    金发的女人冷不丁地开口,银发男人怔了怔,抬眸看着面前的她,眼神中有些不解。
    “您这是——”
    “你不明白吗。人类是这样,他们的选择无一不是通向名为『死亡』的结局。神亦是如此。神的结局是什么?被战争与勾心斗角所杀害,然后有的神能够转生成为人类,有的则永远成为这宇宙的一部分,成为虚无而消失——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亦可称之为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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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秋摊开手掌,一束微弱的光芒缓缓从天边升起,随后愈发刺眼,愈发清晰,如同圣光一般,光芒万丈,照亮了整个神殿。
    “真不愧是您。又一次让这净土的光芒发散出来。”丹尼尔单膝跪在一旁,看着那奇迹不由得赞叹出声。
    “嘿,过奖。”秋笑了笑,然后想到了什么似的收敛了笑容。规则说,神明是严肃的,不可以露出笑容。
    “无事。您大可以因为一些小事而放声大笑——此处并无他人。”
    “自从我成为『神』之后就从来没有露出笑容过了,丹尼尔。”秋顿了顿又开口,提起了别的事,“你认为,这样的做法是对的吗?”
    “您指为了延续这净土与人界的生命而一次又一次制造出指点人类前进的光芒这件事?”丹尼尔的回答已经告诉了秋他的答案。
     女人沉默了一会儿,低下头抚摸着椅子光滑的扶手。
    “这里终有一天会消失殆尽的。”
    丹尼尔不说话,用余光瞥着秋,然后无声地退下。
     他想起了曾经的那个秋,作为人类,她即使贫穷,精神上却比任何人都富有。她不会哭,只是笑着去接受一切事物,好的,坏的,已知的,未知的。她勇敢,她聪明,她清澈的眼睛能够看透一切。她能笑着拥抱丹尼尔,然后在他的脸侧给两个吻,然后哈哈笑着狡辩说这是她送给自己的礼物。她能够在金受到威胁的时候第一个赶过来,挡在他的前头,露出无畏的笑容。
    可是现在,不一样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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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在搭积木吗?”一个稚嫩的声音从丹尼尔身下传出,他低着头,看见带着鸭舌帽的男孩儿。
    “嗯。你在这儿做什么?秋大人没有陪着你么?”丹尼尔笑了笑,他从来不吝啬自己的笑容与温柔,因为他并非神明——他不受奇怪规则的限制。
    “啊啊——姐姐在处理她的事儿呢。”金嘟着嘴看向窗外,“说什么这片乐土要失去平衡了,要倒塌了之类的话。”
    “你知道为什么大人她会这么说吗?”丹尼尔俯下身子把金抱到自己的腿上。
    “嗳?”金眨巴着大眼睛,回头看着男人。
    丹尼尔笑眯眯地指了指积木。
    “积木之所以能够立起来,是因为它有重心,这片乐土也是一样。当重心倒塌的时候,这片乐土就会消失啦。”
    “那,这重心是什么呢?”
    “大人会告诉你的。在这之前,你得听她的话才行。”
    “唔……”金支支吾吾地看着眼前的积木。丹尼尔笑了笑把他放在地上,活泼好动的小家伙窜出了房间远去了。只留下丹尼尔一个人,看着面前的积木轻轻吻了吻,然后使劲推倒了自己的杰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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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秋所创造的仙境乐土,是只能容纳下三个人的,最终的神之领域。秋是凭借着自己的力量与天赋,成为了最高的神明,丹尼尔作为一直跟随她的人,也得到了最后的宽恕,洗清了罪过。至于金,则完全是不规律的存在。
    想到这里,丹尼尔揉了揉头发,金色的光芒一点一点地消失了,这说明秋大人已经进入了梦乡。
    『规则的宇宙里没有一个选择是错误的。』
      丹尼尔跟着记忆中的女声重复着这句话,这是他们成为神明之后,秋所提到的第一句话。那时候她还是能够露出笑容的,那时候她还是记忆里那么活泼。
    “没有错误的选择么——”丹尼尔轻轻抚摸着光滑的积木,垂下眼帘笑了。
    三人之中想让这片乐土消失的人,无疑就是他。倒不是丹尼尔想要结束这乐土,而是他不得不去结束。他清楚如果这唯一的神域继续存在下去的意义——人类不间断的痛苦。
    丹尼尔离开自己的房子,他看见金打着呼噜睡在地面上。丹尼尔弯下腰看着小家伙,然后抱起他离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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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秋一醒来就知道不太妙。
    金和丹尼尔没了踪影,这样下去即使她能够维持光芒,也无法继续延续乐土,保持平衡。
    秋在黑暗里摸索着,喊叫着,却只能听见自己的回音。然后她看见一个男人出现了,熟悉的白色大衣,熟悉的银发金眸,熟悉的笑容和他身后陌生又熟悉的男孩儿。
    银发,红瞳,带着那诡异的笑容。毫无疑问是另一个『金』。
    “我很抱歉,大人。重心已经不见了。”丹尼尔擦了擦脸上的血迹,把没有意识的男孩儿放在地上,鞠了一躬。
    “你为何要这么做!”秋摇了摇头,蓝色的眼睛里是丹尼尔从未见过的绝望和愤怒。
    “您应该知道如果这里不消失,人界会怎样。”丹尼尔呼了口气,“这是为了救赎人类——”
    “更是为了拯救您。”
    秋愣住了。丹尼尔上前,蹲下身吻着她的手背,抬起头用金色的眼睛注视着对方。
    “如果摆脱这压力能够让您重新露出微笑的话。”
    大地开始撼动了,这意味着末日。秋的眼眶湿润了不少,她弯下腰把丹尼尔拉起来,揉了揉眼睛勉强自己笑出来。
    “我还不是想让你和金陪着我好好儿活下去啊。”
    真是个奇怪的家伙——让人哭笑不得的。她看着愣住的丹尼尔叹了口气。
    秋上前扶起『金』,抚摸着他的头发,男孩儿的嗓子里发出呼噜噜的声音,像只睡着的小猫一样窝在她怀里。
    丹尼尔看着她的背影,心生不妙。秋把男孩儿托付给丹尼尔笑着说了几句话,不等他反应过来,便双手合十开始吟唱。
    一道白光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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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丹尼尔看着醒来的金,笑了笑。
   “你睡的很死啊。”
   “姐姐……姐姐不在吗?”金四处张望着,坐起身来。
    “秋大人啊——她去了遥远的地方。留下我们俩守着这里。”
    “那,重心不会歪了吗。”
    “不会了——她去加固了重心。”丹尼尔抚摸着金的脑袋,从口袋里掏出画着箭头的项链,然后给他戴上。
    “唔……”金捧着项链若有所思。
    丹尼尔拍了拍金的脑袋,回到大殿里。多亏了秋,它现在完好如初。
    丹尼尔坐在秋曾经坐的那个位置上,看着遥远的地方重新升起光芒。
    如您所愿,重心已经不会粉碎了——积木已经完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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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秋在离开前只是短短地说了几句话。
    “照顾好金,不然我可是要来找你的哦。我要走了,正如我说的,你的选择没有错误。既然你选择了『毁灭』,那么我就自然会选择『修复』。你若说这是『救赎』,那么我所做的,就是对你任性的最后的『处罚』。这是两两相对的,因为这是我唯一的选择。”
    然后她笑了,是曾经的,最纯粹的笑容。她像以前那样,吻了丹尼尔的两颊。
    “这是给你的送别礼物哦。”
    “……”
    “嘿对啦,我也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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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愿你能够再次归来,与我团聚,我的爱人哟。

【短篇】小时候

*鬼莉(?)/微瑞金 预警
*凯莉中心
*有私设
*学院paro


   凯莉摆弄着小巧的手机,托腮盯着屏幕眼神迷离,像是沉思些什么。紫堂幻和金眨了眨眼睛互相对视了一眼,后者上前使劲拍了拍姑娘的课桌。

     “凯莉!!!!!别发呆啦!!!!!”

     凯莉吓了一跳,抬起头看见了两个熟悉的面庞。 她有些恼了,却没有像曾经那样狠狠责怪两人,而是丢了一个白眼过去,继续发自己的呆。金和紫堂幻盯着姑娘看了半天,也没瞧出来什么名堂,只好围坐在她的身旁。

     “你俩到底想要怎样。”
     凯莉有些不耐烦了,把手机往课桌里一扔双手抱臂瞥了两个家伙一眼。

     “我们——只是看你在发呆嘛……”

     “就是啊,关心同伴还有什么理由吗!”

     凯莉趴在桌子上,眼睛盯着干净的黑板,一言不发。于是金也学着她的样子趴在桌子上,天蓝色的眸子紧紧盯着凯莉。

     “好啦没什么。我只是想起了小时候一些事儿罢了。”
    凯莉耐不住性子,呼了一口气开口,手指摆弄着黑色的发丝仍存犹豫。

    “小时候啊——”紫堂幻陷入了沉默。他从来不愿意开口提起往事。

    “小时候啊——”金倒是很开心,回忆着点点滴滴的开心事儿。
    “小时候我和姐姐还住在郊区呢!那时候姐姐周末有空了就回家来照顾我,工作日她出去住宿上学了,我就住在格瑞家——对对,就是那个隔壁班的格瑞!!他人可好了,虽然看上去冷淡但是对我好着呢!不仅给我饭吃还能陪我玩儿!我摔倒了他就把创可贴给我,我脏了他就把浴室借给我——我小时候,也是现在,最大的梦想就是能够和格瑞一直做好朋友!!!!到了死也不会分开的那种!!”

    紫堂幻看着满脸兴奋的金笑了笑,扶了扶圆框眼镜。
    “那还真是不错啊,有个竹马陪着。”

    “那当然!超棒的啦!!!!”
    金狠狠抒发了一下自己对格瑞的感激和喜爱之情,然后转过身看着凯莉。

    “啊啊。那还真是惹人羡慕。”
    凯莉慢吞吞地回应着,从她的表情和语气里完全听不出哪里羡慕了。金看着她的表情,也不由得小小地低落了一下。

    “喂,金,紫堂,你们要听个故事吗。”

    她兀自开口,自言自语一般不等着两人回应就开始了奇怪的故事。

    “从前有一个男孩儿,生在一个很富有的家庭里。他作为长男,更是家里唯一的孩子,成功地夺下了家庭继承人的位置。
    后来等他懂事的时候,他恩爱的父母又留下了一个女孩儿。那是他唯一的妹妹,更是他剩下的唯一的家人——他的父母都死啦。”
    凯莉说这话时面无表情,甚至没了往日那戏谑的语气。

    “凯莉……?”金小心翼翼地开口。

    “别打断我。妹妹很喜欢和男孩儿玩,男孩儿虽然嫌妹妹烦人,但是这几年也就忍下来了。妹妹要棒棒糖,他就给棒棒糖,妹妹要新衣服,他就买新衣服。妹妹要甜点,他就捋起袖子做甜点。男孩儿与妹妹虽然外貌,性格,连名字看上去都不像亲兄妹,但是他们的感情就是亲兄妹应该有的感情。她会糯糯地喊一句‘哥哥!’于是男孩儿就会把她抱起来,一脸无奈地哄着她。妹妹喜欢哥哥头上的大耳朵,喜欢他的尾巴,经常扯来扯去。哥哥虽然不愿意,但是他没办法挣脱啊。于是哥哥就会用金色的眼睛盯着妹妹,压低了声音呵斥她,妹妹也不怕,抬起头叉着腰大声与哥哥争论。
    一般来说,每个故事都有一个转折,这个故事也一样。虽然不方便透露时间点,但是妹妹终于也开始讨厌哥哥了。她从初中开始就一直和哥哥背道而驰,因为他发现哥哥正在做的事情,自己不认同。她开始处处挖苦哥哥,甚至搬出了大别墅。
    她自力更生,已经能够通过一点点的零花钱养活自己了。她在家里完全看不出是个富裕的大小姐。”

    “凯莉……”紫堂幻看着一旁的姑娘。

    “阿拉,顺便提一句,妹妹叫凯莉,哥哥叫鬼狐天冲。”

     金和紫堂幻没有说话,凯莉垂下头打开手机看了一眼时间,理了理头发起身。金看了一眼她,让了个位置给她出去。

     “锵锵——!现在是午休时间啦!凯莉小姐要出去买棒棒糖咯!”

     她又恢复了往日的笑容,眯起眼睛哼着小调,迈着轻快的步伐出了教室。小皮鞋在地板上踏出清脆的声音,一点点远去。

【短篇】扫墓

*土三预警
*若有ooc,致歉

   土方十四郎躺在草坪上,真选组的外套随意地搭在他的肩膀上。刚刚执行任务归来的土方先生似乎一点也不忙。事实如此,近藤勋给他放了一天假,握着他的手让他一定去武州看看。
    “哟,我还以为你在武州呢。”
    一个熟悉的声音在他身后想起,土方十四郎的视野被一个银色卷发的男人挡住了。
    “难得的假期,傻子才会废那个时间去武州那种偏僻的地方呢。”
    土方十四郎翻了个白眼,动动身子让了一个位置给他。我对那种东西没兴趣……真的。
    “是么,难得的假期啊——”
    银时躺下来,看着有些阴沉沉的天空,脑子里不知道又在琢磨什么。
     “我听说冲田君倒是请假回去了啊。”
     土方十四郎瞥了一眼一旁的银时,后者悠然自得地看着天空。也不知道有什么好看的。土方十四郎想道。
     “那个臭小子的事儿我才懒得管。”
     土方十四郎翻了个身,垂下眼帘。是么,那家伙——总悟去了武州啊……不过,也难怪。毕竟他是做弟弟的啊。
     “说起来,她的墓,为什么在武州啊。”
     坂田银时突然开口,语气依旧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土方十四郎的心中却一悸。他抿了抿嘴,也努力表现出平静的神情。
     “啊。大概是因为她说喜欢看着我们的背影吧。而且乡下安静,她能安心睡个好觉。”
     “总悟君也是用心啊。”
     沉默。土方十四郎用余光看着银时,坂田银时则闭上眼睛,念叨着什么“啊——阿银想要甜食啊……”之类的话。甜食怪物。怪不得蛀牙多得一批。土方十四郎暗自吐槽着,把目光重新放在天空上。
    “喂,土方啊。”
    银时的声音突然清晰起来,语气也正经了不少。土方十四郎没有搭理他,只是看了一眼。
    “你……还喜欢她么。”
    “……”土方闭上眼睛,选择了沉默。
    “算啦,反正只有你知道答案。”银时叹了口气,揉了揉卷发, “喏,给你。你们局长要给你的。那个大猩猩一边把委托费和这玩意儿给我,一边说什么‘万事屋出面的话十四一定会更容易收下吧’这样的话——我倒是无所谓啦,不过终于可以吃到久违的芭菲了!!!还有柏青哥!!小钢珠等着阿银啊!!!!!”
    土方十四郎把那张白色的卡片拾起来,是一张从江户到武州往返的车票卡。还以为这家伙要干点啥呢,土方十四郎垂眸笑了笑,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烟,起身点火,回头看着男人远去的背影。
    “别让我们失望啊。”
    “啊啊,那是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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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武州的雨下得大,就像那一天一样。土方十四郎撑开伞,一步一步穿过田野来到后院,原本泥泞的小道被临时开辟出了一条路。他看向墓碑,一个黑衣的少年正巧起身,与土方十四郎擦肩而过。两人的对话很简短,两人也都十分镇定。
    “土方混蛋,我以为你不会来了呢白眼狼。”
    “骂谁呢臭小子,我不是来了么。”
    冲田总悟走远了,土方十四郎蹲在墓碑前,把手里的塑料袋放下,从里面掏出超辣仙贝和辣椒酱。
    “你喜欢的……。我说啊,到了那儿放开了吃吧,注意身体就行。”
    土方顿了顿,抬头看了一眼天空,把伞靠在墓碑上,抬手拍了拍墓碑,把仙贝撕开,坐在地上咬了一口。
    “呵,还是一样辣啊——。”
    『哈哈……谢谢呀,十四郎。』
     一个温柔而细小的声音蓦然想起,土方十四郎怔了怔抬头,看见面前那个穿着粉色和服,又一次把短发留长的姑娘。她眯着红色的眸子,栗色的头发在脑后扎成短短的马尾,笑魇如花。就如同那年夏天,她的小声伴随着风铃叮铃铃的响声,回荡在他的身旁。那一年夏天,他亏欠她的太多了。他也没想到,之后竟然连偿还的机会的失去了。
    你说你怎么这么任性呢,突然出现在这儿,又突然离去。
    “啊。”
     土方揉了揉眼睛,努力把辣仙贝咽下去,再睁眼的时候却不见了她的身影。他呼了口气,起身准备离去,没有回头。和曾经一样,毫不犹豫地离去。只剩下一个墓碑孤零零地站在身后,听着土方离去前的最后一句话。
    “我可没干什么能让你从那儿回来的事儿。所以乖乖回去吧——别跟过来啊傻女人,江户危险着呢。”
      『我喜欢你。』
        “我喜欢你。”

【小短篇】卢西安诺和爱因斯的早晨

*非国设
*异色花夫妇预警
*刚刚同居设定

    卢西安诺·瓦尔加斯睁开眼睛,柏林清晨的阳光照进房间里,还带着夜晚的凉死。窗外的鸟鸣声才刚刚响起,大街上没有往常那般喧嚣了,只剩下偶尔汽车飞驰而过的声音。
    他偏过头看着一旁空空如也的床铺,被掀开的被褥暗示着他身旁的人已经起了床。卢西安诺眯起眼睛轻轻嗅了嗅,一股酒味儿涌入了他的鼻孔。
    那家伙——昨天晚上又喝酒了么。嘁,真是不让人省心。卢西安诺翻了个白眼,摸索着床沿坐在床边上。他盯着虚掩的房门若有所思,然后离开了自己的房间。
    果不其然,狭窄的客厅里充满了男人的汗臭味和酒精味,再加上空气中隐隐约约的烟草味。这一切让卢西安诺厌恶地皱了皱眉头,他虽然没有自家哥哥那样洁癖,但是却也讨厌这种脏乱差的环境。爱因斯·贝什米特躺在客厅角落一张破旧不堪的弹簧沙发上,因为喝醉了而红着脸,轻轻地打着鼾。他像是听见了什么动静一样迷迷糊糊地转身,低声嘀咕了一句什么,当然卢西安诺知道他在说什么。
    “喂,起来了爱因斯。别在那儿装睡,我知道你醒酒快。”
    爱因斯打了个哈欠,努力撑着身子坐起来。他皱着眉头努力看清了周围的事物,然后扶着脑袋摇摇晃晃起身。身旁的沙发因为他的动静又开始嘎吱嘎吱地抱怨了。他起身的时候踢翻了一个空啤酒瓶,又把身子一旁的打火机甩了出去。爱因斯也不去管卢西安诺略带愤怒的眼神,揉了揉酸痛的肩膀把打火机捡起来又点上一支烟。
    “起来了。谁做早饭?”
    他瞅了卢西安诺一眼,那分明是“你给我做饭去”的眼神。然后他把啤酒瓶子捡起来,冲对方的方向挥了挥才扔进垃圾桶。卢西安诺扶正了小帽子,努力忍住不骂娘的冲动进了厨房。
    真是……从罗马的哥哥那儿大老远般过来和这家伙同居,还是在这种破破烂烂的小房子里——真他妈不值得。去他的爱情吧,如果这样我宁愿不要爱情这玩意儿。卢西安诺寻思着,气呼呼地把意大利面放进锅里,滚烫的热水发出“滋滋”声。水雾让他的脸觉得一阵燥热。他很想要大声呵斥隔壁的爱因斯,但是卢西安诺忍住了——他还不至于那么差劲。他这么寻思着抬手开了油烟机,轰隆隆的声音响彻了整个厨房。
    卢西安诺像是习惯了这种噪音一样,垂下眼帘毫不在意。倒是客厅里的爱因斯有些烦了,来到门前想了想没出去,却随手打开厨房的门靠在一旁看着。
    卢西安诺低着脑袋,黑色的帽子已经滑到了额头上方。他一早就换上了正装,和弗拉维奥一个样儿,只要是白天就不会穿的邋里邋遢。爱因斯看着自家男孩儿的侧脸,把烟头掐灭,难得主动地扔进了垃圾桶。
    这家伙啊——真是麻烦。爱因斯蹭了蹭手,身上酒精的气味和汗味儿被刚才喷的香水味掩盖住了,只剩下一点点烟味。他嫌弃也没办法。爱因斯揉了揉鼻子,男士香水的味道一直都很重——这让他很不适应。他从来不在意这些花里胡哨的东西,不过若是卢西安诺的要求,也不得不这么做。
    爱因斯呼了口气看着卢西安诺把意大利面捞起,放进盘子里。于是他上前几步来到卢西安诺身后,一只手伸直打开橱柜拿出番茄酱熟练地打开瓶子,另一只手环着对方的腹部把他圈进怀里。本就矮小的卢西安诺怔了怔,抬头看见爱因斯也低下头,一双犀利的眼睛盯着他看,却不见了往日的戾气。
    “你怎么突然——”
    卢西安诺下意识想要挣脱却是徒劳。爱因斯的力气他当然比不过。后者把用完的番茄酱重新放进橱柜,然后关了油烟机。他这才俯下身子,抬手揉乱了卢西安诺的脑袋。把嘴唇放在他头顶顿了顿,起身开口,卢西安诺闻到了他口中略微有些清凉的烟草味。卢西安诺在那一刻突然想到,如果这所谓的爱情就这样一直下去也不错。
    “早安,卢西安诺。”
    爱因斯的嗓音永远那么沙哑。
    “早安,爱因斯。”

一杯绿茶

*好茶组
*随便瞎写
*可能有ooc

    王耀打开门,亚瑟·柯克兰站在门外,身上穿着笔挺的西装。欧洲人不安地向屋内张望着,然后清了清嗓子。
    “请进吧,虽然这屋子并不是很豪华。”
    王耀垂下眼帘对他道,眼睛则盯着脚尖缓缓侧身,为屋外的客人让出一条路。这是一个简陋的小平房,充满了木制家具和墨水的气味。窗户开了一条小缝,纯色的窗帘被绑在一旁的柱子上。春末夏初的暖阳懒散地铺在木板地上,窗外时不时响起的鸟鸣让人心旷神怡。
    “这儿不错。”亚瑟抿了抿嘴,点点头晃着身子。他瞥见王耀忙着把桌上的文件收起来,也就没发话,扫视四周。又顿了顿他抬眸,看见墙上挂着的画像。精巧的笔触让画像里的人物活灵活现的。亚瑟盯着其中一个小男孩儿看了一会儿,移开了视线。
    “你还留着这副画呢?”他开口,为了缓解气氛,但是话音未落就后悔了。
    “嗯。”王耀扫了一眼他指着的方向,“做个纪念。毕竟……以后再也不可能有这个机会了。”
    “想想吧,明天就是七月一号了。”亚瑟沉默了一会儿开口,良好的修养让他下意识地去安慰对方,“贺瑞斯——我是指,王嘉龙明天就能回到你这儿来了。”
    “啊——你说得对,明天他就回来啦。”王耀揉了揉眼睛,把手中的文件理了又理,冲他挤出一丝笑容。
    亚瑟看着这脸庞,想笑一笑给他鼓励却笑不出来。他亏欠王耀的太多了。战争,侵略,殖民,这些都是他亲手做的。他无法说出道歉的话,因为这并不能让双方的心里头好受一点。
    “他过的很好。”亚瑟听见自己的声音这么说,“他是个聪明而且孝顺的孩子。”
    王耀没说话。亚瑟瞥了他一眼,他已经把文件理得整整齐齐的了。尽管如此他却仍旧停留在办公桌旁边,垂下眼帘抚摸着古老的木桌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一个细微的声音响起。亚瑟下意识四处张望,王耀回头看了看像厨房一样的地方。
    “哎呀,水烧开了。”王耀这么说着,回身往厨房里走。那一瞬间亚瑟有了一种如释负重的感觉。最起码这样他可以不再陷入尴尬处境,他又看了一眼对方的背影,此时他有一种王耀也是暗暗松了口气的感觉。
    厨房里的王耀把热水放在一旁,倒是提着装温水的大暖壶思索着。
    过了半晌王耀走出来,把茶几底下的两个小茶杯拿出来,尽管白色的陶瓷因为磕磕碰碰已经有了裂痕,王耀却依旧不肯换新的。他拿出一个破旧的小铁盒子,用一旁的茶勺把茶叶舀出来,轻轻倒进茶杯里。至于为什么这么抠门,照他的话说,还能用就别换新的,还浪费钱。
    算啦,反正一直都是这样。亚瑟耸耸肩。从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从王耀的谈吐和行为里就能看出来,这人在生意方面是绝对的一丝不苟。
    亚瑟看着不算滚烫的热水从暖壶里倾倒出来,让水里的茶叶浮上水面。绿茶要用低温,他和王耀都深知这一点。
    “绿茶么?”
    亚瑟低下头轻轻嗅了嗅,一股茗香传入鼻中。习惯了红茶以后似乎就没再碰过别的茶了。
    “不错吧?”王耀挠了挠头,“夏天就要喝绿茶,清凉。”
    “嗯——!不愧是王耀你啊!就是比那些家伙懂!”亚瑟深吸了一口气,茶香味让他身心放松。于是他索性靠在了沙发上,闭上眼睛聆听窗外的鸟鸣,“茗香配上鸟儿的歌声,温暖的绿茶一入肚就觉着人生没什么遗憾啦。”
    “你呀,也就这点儿讨人喜欢。”王耀捂住嘴笑了笑,识得茶的人,在他身边也没几个,所以亚瑟这类人自然就显得能让他敞开心胸了。
    “喂喂,这话怎么听上去像对小孩子说的一样啊。”亚瑟轻轻哼了一声,睁开眼睛瞪了他一眼,祖母绿色的眸子里倒映着王耀带着笑意的眼神。
    “论年龄,你本就比我小。”王耀托着腮抿了一口茶,青色的发丝垂下,发梢边的嘴角向下耷拉着没有表情,琥珀色的眼眸弯弯的,却依旧含着亚瑟所看不明白的,复杂的感情。
    “也是。”亚瑟撇了撇嘴把头扭向一旁。王耀的表情让他想起那一天,他跪在圆明园的废墟边上,唯一的不同只不过是他的眼睛瞪地很大很大,里头有泪水在打转。
    “唔……。”亚瑟揉了揉脑袋,他的视线有点模糊了。瞧瞧你都干了什么,他对自己说。你都做了什么不仁不义的事儿。
    “耀——王耀。”他的嘴唇动了动,终究是开了口。亚瑟下了决心,那么就一定会做成这件事。只是难以启齿罢了,并不代表拒绝。
    “啊?”对方抬起头看着亚瑟,眉头微蹙,神情有些不解。
    “Sorry——我是说,对不起啦。”他低下头看着茶几上自己的倒影,“我做了那么多错事。向你道歉,王耀。这是我的错,抱歉。”
    王耀愣了几秒,然后眯起眼睛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无视了对方恼羞成怒的嗔怪声。
    “并不是嘲笑了啦。”王耀收敛了笑容,但是眼角的那一抹笑意却仍然被对方捕捉到了,“我只是,没想到你会道歉罢了。要知道,我以为日不落帝国的心声永远会被埋在心底——更何况是自己的道歉。”
    “是么……。”亚瑟笑了笑,不免有些尴尬。他抬起脑袋直视对方,这是他进了屋子以后第一次正视王耀,“我的道歉,你能接受吧?”
    “巴不得呢。”王耀伸出手掌看着他,“我想,我们建立良好关系的第一步,就是你的道歉了罢。”
    亚瑟怔了怔,随即露出一丝微笑,伸出手握住了东方人饱经沧桑的手掌。“荣幸之至。”
    过了一会儿他松开手,轻轻拿起桌上的小杯子,轻轻品了一口。温暖的绿茶灌入肚子里,温暖了身子,虽是苦,却也适合这初夏。暖阳撒在他的身上,伴随着空气里墨汁的香味儿和绿茶的气息。窗外的鸟儿还在叫,或许是喜鹊吧。亚瑟琢磨着,露出了久违的,发自内心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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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五动物们的小玩闹(?)

*本家最新的动物设定(啊他们太可爱了呜呜呜)
*小短篇
*金三角/冷战(微)预警

    嗨!朋友,你知道有哪个地方,没有猎人的虎视眈眈,没有猎枪的响声,没有弱肉强食只有和平相处的动物们吗?
    不知道了吧。告诉你吧,这个地方,叫W农场。等等——笑什么!农场里最不缺的就是各种各样的动物啦!不信?喏,农场就在那儿呐。
.
    费朗西斯坐在鸡棚边上,慢条斯理地理着自己雪白的羽毛,鲜红的鸡冠骄傲地立着,象征着他的身份。
    名为亚瑟·柯克兰的兔子趴在一边,耳朵耷拉着。他的面前是还没动的胡萝卜。亚瑟想了想伸出小爪子想要把胡萝卜勾到自己面前,但是还没等下手,胡萝卜就被熟悉的爪子扔到了一边。
    “哈哈!动物们的hero隆重登场啦!锵锵——!”
    弗朗西斯不动声色地皱了皱眉头,往里缩了缩。每一次阿尔弗雷德来农舍,他永远都是这样的表情。
    “真是的阿尔弗!你不好好儿在后院呆着,来这里干什么!”
    弗朗西斯看着老鹰在空地上扑扇翅膀,扬起土尘,索性用翅膀捂住了脸。真是倒了八辈子霉吧。他寻思着,大声呵斥道。
    “啊!我的胡萝卜!我说你啊,随便把他人的午饭弄脏很开心吗!”亚瑟瞪了他一眼,起身用不太锋利的指甲划了一下罪魁祸首的翅膀。
    “Sorry啦小兔子!Hero也不是故意的!”阿尔弗雷德忽略了弗朗西斯的话,看向亚瑟。
    来自美国的家伙连说话都带着讨厌的美国腔。真像个乡巴佬。英国来的绅士兔子亚瑟和法国来的艺术家公鸡弗朗西斯不约而同地想道。
     “哟弗朗吉!你也在吗!”阿尔弗雷德转过头,发现新大陆一般指着鸡棚的角落。
     感情你刚刚看见哥哥我?弗朗西斯翻了他一个白眼,头上的鸡冠抖动着。
    阿尔弗雷德也不追究什么,大大咧咧地扇了一下翅膀,大风让弗朗西斯后退了几步。
    “既然这样,我们来玩老鹰抓公鸡怎么样?”
    “啊?那是什么啊。”亚瑟扬起眉毛。
    “是老鹰抓小鸡吧——人类的游戏。”弗朗西斯纠正着,然后反应过来,“你是想把我当成猎物吗!”
    “大概吧哈哈哈。”阿尔弗雷德无所谓地摇摇头,“反正弗朗西斯怎么样都好啦。”
    “啊?那是什么态度啊!”弗朗西斯也懒得和他争论,深呼吸然后坐了下来。
    “非常OK的态度哦!”阿尔弗雷德倒是不生气,脸上依然挂着笑容,只是他又上前了一步,老鹰与生俱来的对于其他动物强大的压迫感让弗朗西斯抖了抖。
    至于亚瑟,他已经懒得理另外两只动物了。一个和他天天斗嘴,一个一来农舍就没什么好事儿。
    我是一只可爱的,绅士的,不发火的,温柔的兔子。亚瑟闭上眼睛,默念三遍。老鹰?公鸡?不存在的。这个世界上的好东西那么多,一定没有像他们那样扫兴的家伙。
   “哎呀,你们在玩吗?那请务必带上万尼亚哦。”一个温和但是令人脊背一凉的声音突然出现,但是却打断了阿尔弗雷德和弗朗西斯的争论。
    “我在一边看看就好了,毕竟竹子还没有吃完。”另一个声音开口。
    来自北方的伊万·布拉金斯基和东方的王耀站在农舍的另一边,前者脸上挂着礼貌的微笑,后者抱着竹子有些敌意地看着面前的三人。
    “是——是王耀和伊万啊——哈哈哈……”弗朗西斯挠了挠头,老鹰和熊同时出现——这是何等的不幸啊!
    亚瑟起身往鸡圈的方向走了几步,移动到人多的地方。阿尔弗雷德带着hero一般大无畏的笑容上前,阴着脸笑。
    阿尔弗雷德和伊万装上了啊。亚瑟和弗朗西斯叹了口气。王耀眨眨眼睛看着一旁的两人,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
    “喂,你们两个啊停一停——”他的话说到一半便停了下来,老鹰和熊互不相让,站在原地。
    “Hey——好久不见啊北极熊,布拉金!”
    “啊呀,彼此彼此,阿尔弗。你最近很有长进嘛。”
    “你看得出来就好,老兄——我是指,你知道该怎么做就好。”
    “那是当然,万尼亚还轮不到让你来做人生导师喔。”
    “我本来是这么认为的——你可真是让我吃惊啊,布拉金。”
    “你要是喜欢的话,我可以天天让你吃惊哦。”
    王耀揪下来一片竹叶塞进嘴里,后退几步,与亚瑟和弗朗西斯交换了一个眼神。
    让他俩打吧,打累了就好啦☆
    意见一致之后,弗朗西斯重新开始理他的羽毛,哼着法国的小曲儿;亚瑟把几米开外的胡萝卜捡回来,在草丛上蹭了蹭塞进嘴里;王耀靠在鸡圈一边,日常感叹着两人的活力四射。
    “啊啊——又开始吵架了吗……这两个家伙(阿鲁)。”

鲜红蔷薇【终】

完结撒花!

18.
    是日深夜,费里西安诺躺在床上迟迟没法儿入眠。他突然害怕在梦里坦白了。这还是费里西安诺第一次这么害怕梦魇。
    但是总不能不睡吧。他看了一眼摆钟,十一点了。一会儿要是来不及,就不值了——他没必要为一个已经做出来的决定白白浪费一天,卢西安诺一直这么告诉他,在战场上是这样,生活中亦然。
    他乖乖地闭上眼睛,才翻了个身,困意就席卷而来。费里西安诺沉沉地进入了他的梦境。
.
    梦里的费里西安诺刚刚在椅子上坐下来,男孩儿就扒开荆棘从小径的伸出慢慢向他走来,他的手上空空如也,怕是费里西安诺不想要再磨蹭了吧。
    “你和以前的你可不一样了啊。”男孩儿笑着,把手上的血迹蹭在黑色的,破旧的风衣上,“这玩意儿真剌手。”
    “嗳?你怎么这么说——”
    “很多方面都不一样了,或许旁观者看的明白。”男孩儿打断了他的话,“就比如,你开始有心事了。以前的费里切一直都是那么天真,不会有什么事是能够遮遮掩掩好一段时间的。”
    “……”费里西安诺不能否认这一点。
    “不过,这大概是因为你到了这个梦境的原因吧。你终于想起来了,这份感情。”他指了指自己的心脏,又指了指费里西安诺的胸膛。
    “……”你不是他。费里西安诺在心中暗暗对面前的男孩儿说,他不会这样直白的……
    神/圣/罗/马像是看透了面前人的心思,扯了扯嘴角露出牵强的笑容。
    “你忘了吗,我是你梦里的,也就是说,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他看着费里西安诺有些慌张的神情摇了摇头,把话题岔开,“那么,你有答案了罢。”
    “我——有答案了。”费里西安诺在睡前理的井井有条的思路全因为这个梦境而被绕成一团乱麻。
    “不必去思考措辞。”男孩儿抿了抿嘴唇,探出身子看着他,“把你想说的,一股脑儿说出来吧,这才是最直率,最原始的你。”
    费里西安诺张开嘴唇,顿了顿深呼吸,然后开口。
    “我真的很喜欢你,神/圣/罗/马,一直都是这样,不论何时不论何地,我都能笑着告诉所有人,你是我第一个喜欢上的。
    可是——我想过了,我的世界里,不仅仅只有你。
     还有哥哥,有安东哥哥,有路德,有小菊,还有世界上的大家,有我的子民——
     还有他,你知道我指谁的。这些人,他们围绕着我,组成了现在的我,而不是曾经那个把一个小花园当做整个世界的费里切。
    还有——你已经是过去啦。既然如此,愿你在天堂……一切安好。”
    之后便是沉默。费里西安诺不安地绞着衣角,因为害怕对方的答案而开始瑟瑟发抖。我会不会回不去了啊。他琢磨着,万一被他强行留在梦中该如何啊……
    男孩儿过了不知多久才开口,海蓝色的眸子里终于多了一丝笑意。他起身来到费里西安诺面前,俯下身子。
    “我知道了。那么,你也该回去了。你的卢恰还在等着你呢。”他顿了顿拍了拍对方的肩膀,“你又在害怕了——不过也好,你终于又成为我认识的那个费里切了。”
    费里西安诺又惊又喜,笑着起身,展开双臂抱住了男孩儿,他们站在花园中心,喷泉在身后为他们铺出一道彩虹。他们不像是恋人,更像是久违的朋友,脸上都浮现出了笑容。
    “我们还会再见吗。”在长久的拥抱之后,费里西安诺吸了吸鼻子。
    “说不定呢。不过那时候,迎接你的大概是满园子的黄蔷薇了吧。”
    “黄色的花儿,我更喜欢康乃馨。”费里西安诺笑了,面前的人第一次让他觉得有一种轻松感。
    “好吧。”男孩儿擦了擦眼角,把他推下悬崖。突如其来的失重感并没有让他感到不安。费里西安诺闭上眼睛,他感受到一滴泪水划过他的脸上……
    天旋地转。
.
    费里西安诺睁开眼睛,已经是早上了。
    他舒了一口气,然后露出了久违的,最舒心的笑容,穿着睡衣踢踢踏踏地来到卢西安诺的卧室门前,敲了敲门。
    “谁啊!大清早的不睡觉。”
    很快就想起了卢西安诺不耐烦的声音,他打开门,看见的是笑魇如花的费里西安诺。      
    不等卢西安诺开口,对方便伸出手抱住了他。
     “我回来啦,卢恰。”
     卢西安诺怔了怔,紧皱的眉头松开了。他拍了拍费里西安诺的后背,算是安抚一般。
     “欢迎回来,费里切。”
--------------END-------------

鲜红蔷薇【续我也不知道多少了】

Emmm这一次应该是倒数第二更吧x然后我就可以挖别的坑啦。反正以后都是一次完结的超短的坑.我也懒得这样一次次更了ORZ

13.
    费里西安诺放下手里的钢笔揉了揉眼睛,一旁需要处理的文件堆积如山。卢西安诺走进了书房,看着窗外阴晴不定的天空没有说话,只是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坐下来,看着一旁手忙脚乱的常色。
    “叫你不忙工作吧。”然后幸灾乐祸地说了一句。
    “Ve…你也不帮帮我…”费里西安诺抱怨着,靠在了旋转椅上。
    “自力更生,费里切,自力更生。”卢西安诺眯起眼睛不再说话。
    时钟继续走着,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卢西安诺一觉醒来发觉费里西安诺已经把大部分的事儿赶完了,不免有些惊讶。
    “没看出来你速度挺快呀。”他调侃着,上前翻开文件,费里西安诺不予理睬,把最后一纸文件扔在了另一叠纸上。
     “嘿嘿,我厉害吧。”他挠了挠头笑着说。
     “是是是,我常色最厉害了——”卢西安诺敷衍一般笑了笑回答着,揉了揉对方的棕发看向窗外。
     “要下雨啦。”费里西安诺瞥了他一眼把钢笔放进笔筒里。
    “也好,解一解大夏天的热。”卢西安诺抻了个懒腰回身向门走去。
    “卢恰!”费里西安诺看着他离去,犹豫片刻还是叫住了他。
    “又怎么啦。晚饭你做。”卢西安诺塞给他两个陈述句,回头看了一眼。
    “不是啦。”费里西安诺摇摇头,“你喜欢我吗,卢恰?”
     卢西安诺蹙眉看着他,然后不假思索。
     “喜欢啊,怎么啦。”
     真的吗。费里西安诺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冲他咧开嘴笑了笑,从椅子上站起来把他推到门外,然后停下脚步探出头放在他肩膀上垂下眼帘低声开口。
    “没什么啦。好啦你先下去吧,我收拾收拾就去做pasta。”
    “你要是愿意,pizza也行。”卢西安诺回身吻了吻他的两颊,然后头也不回地下楼了。

14.
    吃完晚饭,卢西安诺进了浴室去洗澡,收到他哥哥弗拉维奥的感染,洗澡二十分钟成了他每天的习惯。费里西安诺看着他迈进浴室,然后松了口气窝在沙发上。只要进入梦乡就行——就能看见那花园子了。
.
    费里西安诺有些不安地坐在花园里,神/圣/罗/马把茶点端给他,然后一言不发地来到花园的大门口。门外是深不见底的悬崖,费里西安诺有数。然后他看见一个熟悉的人影来到了门口,用他属于自己的小刀指着那男孩儿。费里西安诺一愣,想要上前去看个究竟却走不了。梦里的卢西安诺大喊着什么要把费里西安诺接走,却被神/圣/罗/马用不知道哪儿掏出来的剑刺入胸膛。
    然后卢西安诺掉了下去,在那之前他看了一眼费里西安诺,嘴唇微微蠕动着没有出声。但是费里西安诺看得出来他在说什么。
    “喂,和我走吧,我等着你呢。”
.
    费里西安诺猛地坐了起来,环顾四周。卢西安诺关上浴室的门,把毛巾搭在脖子上。费里西安诺噌地跳起来,跑向他。
    “喂,卢恰!抱抱我!”
    卢西安诺对于这个无厘头的要求有些摸不着头脑,但是还是照做了。
    “喂什么啦,你怎么又害怕了啊——不会是看见什么大虫子买屋子里飞来飞去了吧?胆小鬼。”
    费里西安诺没说过,把头埋在他的怀里,深呼吸,恢复了情绪。
    “嗳对喔!刚才有个大——虫子一下子飞进来,吓死我了!”
    “……你还真是让人不省心啊。”

15.
    费里西安诺愈发纠结了。他知道那男孩儿只是梦中的人,却依然放不下他。但是对于卢西安诺,他也是十分舍不得。
    “你应该放下他了。”他想起来卢西安诺说过的话。
    我想也是。费里西安诺叹了口气,倒在床上闭上眼睛。他没有睡过去,他开始害怕那个梦境了。

16.
    费里西安诺跟着卢西安诺出去转了一圈,后者像变了一个人一样饶有兴致地停下来看着每一家店——明明他以前对于逛街这种事儿想都不会想的呀,费里西安诺寻思着。
    “我说,我刚才看中的几个小东西,你喜欢哪个?”卢西安诺打断了他的思绪,费里西安诺琥珀色的眼睛对上了面前人红色的眼睛。
    “啊?唔……果然是那个怀表吧,很好看不是吗?”费里西安诺扫了一眼他指的那个柜台,然后把视线落在一个怀表上。
    “你喜欢这种复古的啊……也难怪啦。”卢西安诺自言自语着把怀表从柜台上摘下来。
     “我去买,你在这儿等着好了。”他说着,还特意嘱咐道,“别走丢啦。”
    费里西安诺点了点头,看着他慢慢走远。卢西安诺对于送礼这种事儿一向不积极,怎么今儿个……?费里西安诺琢磨着,不停地瞎想。
    “我回来啦。”卢西安诺不一会儿就兜回了原地,把一个小礼盒扔给了他,费里西安诺差点儿没接住,因此卢西安诺又附赠了一个白眼给他,“好了,回去吧。”他说,看着费里西安诺要打开盒子又低声加了一句,“这玩意儿回去再开。”
    什么呀。神神秘秘的。费里西安诺翻了个白眼,把礼盒揣进口袋里跟着卢西安诺离开了。

17.
    回到家已经是傍晚了。卢西安诺去厨房里忙着炊事,费里西安诺就坐在自己的床上把礼盒一点点地打开。里面除了做工精细的古老怀表之外,还有一封信。
    信的内容费里西安诺现在已经记不太清了,不过里头也只有寥寥数语。
    寄信人从落款署名和字迹来看都是出自卢西安诺。信的大意也很明了,没有他喜欢玩儿的言外之意。卢西安诺在信里说的很明白,这个怀表是他送给费里西安诺的第一份礼物,他希望费里西安诺能够忘记以前的那些不愉快,然后做一个和儿时一样,天真活泼的费里切,而不是现在这个只回忆过去,没有展望过未来的,“浑浑噩噩”的费里西安诺——虽然说的有些重了,但是却也说到了费里西安诺的心头上。
    费里西安诺的身子像触电一般颤抖了一下,然后下了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