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ukiiiii

fgo/刀男/aph。乌鲁克圆桌和土佐推。

大地

--个人理解
--咸了 ooc预警
--我真的有在补史诗…是龟速。如果有不对劲的设定请帮我指出来

从大地中生出,从自然中汲取。从森林中睁开眼睛,从普通的小屋子里获得生命。

恩奇都金色的眼睛眨了眨,无言地看着坐在它身边的女人,她的眼睛眺望着远方,滔滔不绝地讲述动人的故事。然后它甚至不知道自己的名字是什么,我是怪物。它这么想着,发出沉重的低吟,女人怔了怔,坐直了身子,遂将自己的额头贴在它不规则身体上的某个部位。女人轻轻哼着小曲儿,她的歌声比得上任何一种恩奇都听过的美妙的声音,甚至胜过它们。恩奇都缓缓闭上了暂且算是眼睛的东西,这正是它昨天刚刚被赋予的。

随后恩奇都便再也看不到了。它的眼前一片混沌,就像是刚刚被做出来的时候,什么也看不见。但是恩奇都感觉的到,它的“根”和大地紧密相连。它感受到了那女人起身,用修长的手指抚摸着它眼睛附近的某一处,说着美丽故事的末尾,然后离开了。脚步声使大地开始颤抖,虽然这振幅微不足道,到恩奇都可以感觉到。不知道过了多久,大地终于平静了。

“我钦慕她,我爱着她,就像是那幼鹿爱着母鹿一般。”

恩奇都曾经这么对吉尔伽美什说,后者只是轻笑了一声,将手中的玩意儿丢到王座之后,抬起头俯视坐在地上的恩奇都。

“你像个人类似的。你难道认为自己会有一个人类的母亲么。”他最后道。

恩奇都笑了。“不。我只是兵器而已——你该知道的,吉尔。”

恩奇都第十天从混沌中醒来的时候,手和脚已经成型了。它可以说话,甚至可以走路了。恩奇都试图站起身,却因为身子的不协调而双腿一软,重重地躺倒在了地上。恩奇都的眼睛看着天空,蔚蓝色的天空,万里无云。它眨了眨眼睛,心里空空的。女人已经回不来了,她不在了。恩奇都很清楚这一点,大地在为此而悲鸣。恩奇都再一次撑着地面站起身来。它意识到自己又一次孤身一人了。

恩奇都垂下眼眸,望着仍然有些藕断丝连的手指,奇怪地扭曲着。风吹过来,恩奇都第一次感受到这样的风。它望向天空,那里曾经是女人眺望过的远方。恩奇都又底下脑袋,它赤脚踩着的泥土,正是养育了自己,养育的人类,养育了那女人的大地。

“我想要活下去,以她的面貌。……嗯、我想要记住她。仅此而已。”恩奇都撑着脑袋,抬头遇上吉尔伽美什的视线,冲他笑了笑。

“变容…么。还真是像你啊。”王将视线移开,接下挚友的话茬。

“嗯。”恩奇都没有再说话。过了片刻吉尔伽美什觉得一个人坐着有些乏味,便拍拍一旁的座位,示意他坐上来。恩奇都眨了眨眼睛,摆摆手,推辞了。

“我更喜欢和这大地在一块儿。”

晚安好梦——我的朋友

我终于写出来了…奥菲莉亚可能还是有点ooc。再会修改的。

*2.2后
*奥菲莉亚与玛修 友情向
*我流私设多如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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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修迷迷糊糊地穿上外套,冰冷的机械女声一再提醒她起晚了。昨天是什么时候睡的……她回忆着,结果脑子里一片混乱。

迦勒底的走廊又长又宽敞,尽管这样也仍旧给人一种压迫感。像是最初醒来被关在里面的那小房间,看不见外面看不见自然的光。白炽灯的光打在地上,玛修黑色的影子被拉得老长。走廊里没有一个人,连从者都没有的样子。玛修觉得奇怪,后来又想了想,大概是大家已经开始工作了吧。

这么想着她奔向管制室,气喘吁吁地也顾不上擦汗。在进门那一刻却不慎迎面装上了橙发的女孩儿。

“唔————”她呻吟了一声往后退了几步。不好,好像撞到前辈了。“对、对不起,前辈!您没有事儿吧?有没有哪里红肿的?如果有的话请务必去医务室才行——”

“早上好,玛修。我没事儿喔。”藤丸立香嘿嘿笑着,拉玛修站起来。“来吧,和她打声招呼。”

玛修抬起头,看见她身后站着的金发黑衣的女孩儿——那毋庸置疑是奥菲莉亚。

——奥菲莉亚。熟悉的名字。北欧异闻带的御主,她活下来了么。她离开了么。她回迦勒底了么。她消逝在异闻带了么——

“玛修?”奥菲莉亚小心地试探着,唤着她的名字。

“————”玛修恍然。她摇摇头迫使自己回到现实。她努力将微笑呈现在脸上。然后那笑容越发真诚,越发由衷。“早上好,奥菲莉亚!”

奥菲莉亚腼腆地笑笑。藤丸立香看了一眼手里的活儿,拍拍玛修的肩膀。玛修用不解的目光望向她。

“那玛修,今天的工作让我来做吧,你带奥菲莉亚去逛逛。”

去,去哪儿??玛修没明白。说起迦勒底,奥菲莉亚本就是A组的人,还需要什么熟悉地区之类的帮助吗?她刚想问,话语却被藤丸立香一眼瞪回去了。

“……请跟我一起,奥菲莉亚。”她虽不解,但觉着照做比较好。

她绅士地后退一步侧身摆出请的手势。奥菲莉亚点点头,想向她伸出手最后却也没动作。她只是摇了摇头,执意和玛修并排走。

“别用敬语啦,玛修。”

“啊……?哦哦——明白了。”

玛修和奥菲莉亚一起穿过无人的走廊。她拿不定到底应该去哪儿好。或许是图书馆?但带她去模拟室看看蓝天也不错……她把这两个选择讲给奥菲莉亚听,后者想了想,冲她微笑。

“那么,先去模拟室吧?”她提议。

蓝天,草丛,森林,河流。
奥菲莉亚在小溪边坐下,玛修坐在她的旁边。树荫宽阔清凉,为她们遮挡阳光。以往来这里训练放松的从者可是很多的啊,今天怎么一个人也没看见。玛修不解,但思绪被奥菲莉亚打断。

“这样的自然真美啊。”

“啊啊、我也这么觉得。”她赶紧接话,“说起来,奥菲莉亚小姐不是曾经在时钟塔学习过吗?这样的话,应该去过伦敦郊外才对——”

“这或许不一样。伦敦的郊外大都充满了游人,虽然热闹,但也掩盖了景色之美。这儿的景色虽然是虚构的,但是却是真正能够让人静下心来的。……说起来玛修呢、你喜欢怎么样的景色?”她接上了话茬。

“怎么说呢……怎样的景色我都很中意。”玛修躺下,于是奥菲莉亚也跟着躺在草地上,侧过脸看着玛修眼中的憧憬。“海上的宽阔,山庄的和平,城市的热闹,郊外的安宁,沙漠的壮观,街道上的欢声笑语,冰天雪地里的那一份希望。”我中意这片风景,中意这旅程。

“你还真是喜欢往好处看。”奥菲莉亚正过头,玛修的反应让她笑笑地吃了一惊。不过她很快反应过来,这没什么——在北欧她已经看见了玛修眼里的希望。

“我见到你的时候你才刚刚走出实验室,穿着白色宽大的衣服不住地打量着迦勒底里的一切。别人问你叫什么名字,你只会怯生生地摇头。”

想到这里奥菲莉亚轻笑出声。“我打听了好久才问到你的名字——玛修·基列莱特。平凡,甚至有些男性化的名字。你一开始谁都有些警惕,但是很勤奋。被分到A组之后也一样。”

玛修没有发话。她只是默默地听着。

“你真的很有天分,而且像个温暖的太阳。我在降灵科没什么朋友,看到你微笑的那一刻,我就想——如果我能有这样的朋友,会不会些许,些许也好,让我的身体暖和一些呢。”

奥菲莉亚没有继续往下说。玛修偏过头去看她,发现她似乎有些累了,已经合上了眼睛。玛修没去打扰她,干脆听着鸟鸣同她一起融入了自然。

奥菲莉亚。她穿着黑白的正装,右眼戴着黑色的眼罩,遮盖着令人敬而远之的魔眼。她看上去有些腼腆,金色的长发永远柔顺。她是那样的温柔,充满人性。她从不把自己当成是什么物品。“因为你是人啊。”她常常这么微笑。
“我叫奥菲莉亚。你是玛修——吧。叫你玛修可以吗?嗯、以后我们就是同伴了。请多指教。”

在那一瞬间她仿佛听见了谁的喊声。

“我想和你——”

和谁。想要做什么。谁的声音。

她一时间想不起来。玛修忽然觉得有些头疼难忍。她的眼前出现了一栋小房子。她推开门,奥菲莉亚正坐在门内。米饭的香味扑鼻而来,夹杂着北欧郊外的花香。
“玛修——”有声音在喊她。“玛修——”这毫无疑问是奥菲莉亚的声音,可是面前的她却只是笑着把自己拉到椅子上。玛修的身体不听使唤地夹了一片菜,放进嘴里仔细咀嚼。

然后她猛地睁开眼。菜的味道,花和米饭的香味都不见了。奥菲莉亚坐在她身旁,摇晃着她的肩膀。看见玛修睁开眼睛,奥菲莉亚舒了一口气。

“不知怎的你就睡着了。我看时候似乎不早了,还是叫醒你比较好。”

——糟了。我似乎睡着了。玛修脸一红。她匆匆起身,向面前人鞠了一躬。

“非常抱歉!!明明是我带你转转的,结果今天一天都变成你陪着我呆在这种地方……”

她的手被人握住了。奥菲莉亚拉着她让她抬起身子,然后拥抱她。玛修嗅到了她身上雨后初晴的那种混杂着泥土的青草味儿,似乎很适合她。

“谢谢你,玛修。”她松开胳膊,踌躇片刻试探着玛修的反应最后牵起她的指尖。“回去吧?”

“好。”玛修歪着脑袋,粉色的眼睛里闪烁着光芒。微风吹动着两人的发尾,奥菲莉亚的脸微微有些红。

迦勒底外的天空早已经变暗。持续了几天的暴风雪似乎终于愿意停下来了。今天没有乌云,星星也露出了身子。银河在南极的山巅被看得一清二楚。奥菲莉亚似乎很中意这样的天空,在巨大的落地窗前靠着,驻足了许久。玛修不清楚她有没有在伦敦见过这样的星空——或许没有。

半晌她才回过神,冲玛修轻轻地点点头。

“我的房间就在这儿。”她指指对面的门。“你快回去吧,好好休息。”

“嗯。那么晚安,奥菲莉亚。明天见。”玛修笑着后退几步。奥菲莉亚脸上出现了转瞬即逝的犹豫与不舍。她咬咬嘴唇,最后只是耸耸肩膀目送女孩儿离去。

玛修一路小跑消失在了拐角。奥菲莉亚靠着落地窗,身子放松渐渐滑落,最后双腿瘫软坐在了地上。

“这是何等的美景啊——为何我曾经没有注意过呢。”她吸吸鼻子,又拭去眼角几滴泪水,仰头让脑袋靠着清澈的玻璃。她蓝色的眼睛里第一次映上星河。

“……晚安好梦——玛修,我的朋友……”

奥菲莉亚闭上眼睛,像认命一般等待身体消失。最后的光芒熄灭的那一瞬间,满天的星河更加卖力地闪耀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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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菲莉亚——!”

玛修喊着熟悉的名字,从梦里醒来。暴雪依旧,狂风呼啸拍打着破旧房间外的窗户。
玛修看着窗户玻璃里的自己。她早已泪流满面。


----FIN----

2.2相关

马一个梗(。)
奥菲莉亚和玛修的故事。有些ooc。写之前会去琢磨人物性格的请放了我——

奥菲莉亚重新加入了迦勒底,不知道为什么迦勒底也从小卡车里重新回到了雪山上。藤丸立香让玛修带着奥菲莉亚在迦勒底里到处逛,和从者们开开玩笑,和工作人员们扯扯日常。示巴显示一切安好,巨大落地窗外的暴风雪也应景地停了下来。玛修虽然察觉到这样的日常有些不对劲,但没有放在心上。

美好的一天。

“我从未见过你这么开心,虽然我对于情感也不是很了解——但是我或许可以断言、这是从心底涌出的情感。”
“………嗯、我知道。”
“那么晚安。明天见,奥菲莉亚。”
“好梦,玛修。”

奥菲莉亚没有回房间。她驻足在落地窗前,抬头看着窗外独属于南极山巅的一片景色。这是她在北欧甚至任何地方都没有看到过的美景。奥菲莉亚笑了。她开始消失。

“看样子我欠你太多了,玛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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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修从梦里醒来,窗外风雪依旧。她泪流满面。

[短]我是谁

*马修视角
*ooc👌

00.
沉下去了。
黑暗,无尽的黑暗,寒冷,刺骨的寒冷。呼吸在变得困难,视线在变得模糊,意识在消散。
到头来,只剩下一片空白。
“你是谁?”一个陌生又熟悉的声音猛地响起。
是啊,我是谁?

01.
“早上好。”我对着机器道了一句,作为回答,它如实地,用那没有感情的声音告诉了我今天的身体状况。

问早并不是我的心血来潮,而是自从开始特异点的修复之后,就一直维持着的固定程序,也就是所谓的习惯了。

白色的墙壁,阴暗的角落,迦勒底毫无改变,不论过了多久,它本身都毫无改变,不论去了几个特异点,它都毫无改变。说不定昨天的灰尘,今天仍然躺在那里不为人知。

确认完毕,今天的马修·基列莱特也和昨天一样,毫无改变。

02.
“你来啦?马修?”灯光有些昏暗的大厅里,前辈已经在等着了。

“如果迟到了的话,我很抱歉。”我垂下眼睛,不敢看她,不敢看她的眼睛和笑容。

“没有啦,只不过是个问句而已……。”她挠挠头,“昨天的灵子转移,辛苦啦。今天就好好儿注意吧。”

“完全没有。能与前辈一起修正时代,我很高兴!”这是实话,尽管它不是谎言,我仍然不敢抬起头来。究竟是因为什么呢,究竟是因为什么啊。

03.
我终究没有再与她说话,我径直回到了自己的屋子。

“已经为您自动开启加热措施。”

冰冷的床铺,冰冷的墙壁,冰冷的机器,阳光无法进入这个屋子,它只能和冰窖相提并论。

这大概是我死后坟墓的温度罢。

说起来,这是第几天了呢,距离我被制造出来。第几天了呢,距离我的死期。

04.
我明白我与她之间的隔阂所在了。

她是人类,是能够健康快乐活下去,拥有光明未来的人类。
而我不是。再像人类,也终究是外表。我与她不同,我生于迦勒底,也注定死于迦勒底。我的生命如同浮游生物一样,脆弱,短暂。每一次战斗的提心吊胆,每一次战斗的吃力费劲,我……不曾忘记。

可——为什么偏偏他要选中我呢?为什么,我是亚从者呢。
啊,没错,因为当时只有我活着。所以他放弃了抵抗,成为了被绝望笼罩的从者,将一切寄托给我。

这么看来,我也并不伟大么。

05.
下一次灵子转移估摸着是半个月之后。
出发之前我低着脑袋,低声对她说了一句什么,当我自己都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她猛地敲了敲我的脑袋。

“好疼!!”
“马修·基列莱特!我现在以你御主的身份告诫你!你认为自己只是一个小兵吗?别瞎想了!你可是修复了人理的英雄啊。你以为只靠着我能行吗?你是最重要的一员啊!”

话语简短,却有力。一阵沉默。芙芙跳上她的肩膀,亲昵地叫着。这次你支持她啊,芙芙。

原来如此……是这样啊。果然,我不及她……还有别的原因。

她的手搭在了我的头上,轻轻抚摸了几下。

“打疼了吧?真抱歉。”

“没关系,是我的错——”

“彼此彼此。那么,加油吧。”

她牵起我,拉向大厅中央。达·芬奇亲和医生冲我们挥了挥手。

“加油喔,马修!不论如何都不能放弃!!”
“我会在这边看着你们的啦,放心去做吧!”

谢谢……谢谢各位……
啊……迦勒底……果然在这十几年的光阴里,变了啊。

06.
寒冷。刺骨的,无尽的寒冷。身体无法移动,无法发出呼救的声音。

孤独。没有人伴随的,令人恐惧的孤独。我习惯了吗?

有人抱住了我。我感觉到她的假臂也在发着与这环境不同的,温暖的“光”。
有人在我耳边呢喃,是那个熟悉的,温润的男声。

“别怕,我们在这里。”

有人牵起我的手。她的脸逆光而无法被看清,我却知道她的身份,她的声音清晰地传进我的耳朵,她的手,从手腕到指尖,都带着那一份我从未感受到的温暖。

“我们走吧,去哪里都好。”她把我向上拉,我渐渐能够看见微弱的光芒了。

“好的,前辈。”我试着发出声音,它是从未有过的透彻与响亮。

——好了,告诉我,你是谁?

——马修·基列莱特,是迦勒底重要的一员,是达·芬奇亲,医生和前辈的伙伴,更是一个快乐的人。

Caster罗马尼·阿基曼先生(2)

*ooc歉
*我有脑洞了!!!buni)

——啊?害怕的东西?我吗?

——是的,因为超好奇!!

罗马尼没有说话,冲另一边的仪器旁努了努嘴,移了移身子却没有放松。阿斯托尔福探出身子,嘟着嘴蹙眉。

“呃——马修?”

罗马尼摇了摇头,冲着一边的茶几上挪了几步,头上冒出一层汗。阿斯托尔福却毫不在意他的举动,眉头皱得更紧了。

“那就是master咯?为什么为什么?master是好人啊?”

“我知道啦。”罗马尼在这时候已经移动到了茶几的旁边,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蹲下身子眼睛仍然盯着咕哒子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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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辈,还是让我来……”

“没事儿,马修你歇一歇吧。”咕哒子低着头,阅读着长长的机器检查结果。

马修知道无法阻止对方,于是推了推眼镜四处观望。

“嗳,前辈,医生和阿斯托尔福小……先生在看这边喔。”

“他只要不迟蛋糕,一切好说。”咕哒子头也不抬,丹色的发丝垂在耳旁。

“——可是前辈,医生再往您放小蛋糕的茶几那儿移动喔。”

“?!什么!!!”咕哒子猛地抬起头,把马修吓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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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罗曼,master往你这儿来了喔。我先撤啦,拜拜——!”阿斯托尔福丢下了一句话头也不回地跑了。

“什、什么??”罗马尼下意识抬头,看见了咕哒子一步一步沉重地向他走来。

“等等,咕哒子,你误会了——我是——”

“罗马尼·阿基曼!!”咕哒子抬起手臂使劲扯了扯从者的耳朵。

“好疼——松手啦!”罗马尼拍打着突如其来夹到耳朵上的白净的手,疼得流了眼泪。

“我再警告你一遍,把你手里整个迦勒底剩下的、没有被你吃掉的、唯一的蛋糕放下!”

“好!”罗马尼松了手,他敢肯定自己的耳朵现在大概又红又肿了。
——蛋糕落到了地上,摔成了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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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的事情我们不得而知。只知道罗马尼·阿基曼先生垂头丧气、愁眉苦脸了一整个星期。

有八卦分子试图询问知情人士——在一旁的马修与在角落的阿斯托尔福发生了什么。

他们只是看了眼黑着脸的咕哒子,不约而同地摇摇头,叹了口气。

[短]征战前夜

*贞德中心
*第一特异点背景
*ooc 👌

贞德歪了歪脖子,把旗子圈在怀中,垂下眼帘打着盹儿。

“困了就睡一会儿吧。”一个声音蓦地响起,咕哒子偏头打个哈欠瞅着她,然笑意仍遮不住疲倦的眼神。贞德的手指动了动,然后又换了个姿势靠在一旁的石头上。

“我没关系喔,御主。我不需要太多的睡眠。”她笑着回答,抬头看着夜色朦胧。

“以前也是吗?”咕哒子忍不住追问了一句,话音未落又自知说了不该说的话,清了清嗓子。

贞德眯起眼睛,手指轻轻划过地上的绿草,点了点头。

“啊、想一想好像在乡村的时候就是呢,因为晚上实在是睡不着,毕竟战争仿佛就在耳旁发生,心里想着“不论如何都要去杀敌报国!”结果也是拖了几年才进了城。

晚上若是睡不着,就出去看看好了。在我懂事的时候这句话就一直在我的脑海里了。嗯——不知道是哪位大婶在择菜闲聊的时候笑着对我说的呢。
晚上能有什么呢,怀着这样的心情,每天晚上都会躺在马厩旁边的草堆上,尽管身旁真的很臭,但是在看到满天繁星的那一刻所有的烦恼都会忘却了。

乡村的星空真的很美,空气也真的十分清醒。您知道吗,御主,我曾经四处征战,到过最美丽的地方却永远是那些小城镇,小村庄。不论是人们的朴实也好,空气的清新也罢,也可能是因为——我可以从那儿找到家的感觉吧,特别是夜晚。听着蝉鸣,闻着草的香味儿……。

所以我一直都不愿意在晚上睡去,虽说养精蓄锐战士是必须做的,但是我不想让这美丽的景象就这样在我不注意的时候溜走。”

咕哒子眯着眼睛,仿佛已经睡着了。过了良久她才开口,嗓音有些哽咽。

“想家了吗?”

贞德眨了眨眼睛,笑得更灿烂了。

“您忘了吗,御主,这儿就是我的家。所有属于法兰西国土之内的领域,都是我的家。”

咕哒子没有看贞德,只是揉了揉眼睛,低声开口也不知道是否是自言自语。

            “真好啊,这儿的晚上。”

Caster罗马尼·阿基曼先生

*脑洞
*瞎写
*不知道是不是一个长篇系列
*欧欧西 👌

——当前时间,2017年12月1日23:28时,请确认。

——是否开启迦勒底亚斯召唤系统?

——已收到指令,继续操作。

——系统检测完毕。

——准备召唤,倒计时,3,2,1……

——英灵召唤系统开启,正在召唤全新英灵。

请一定……召唤出一个能干的英灵!咕哒子回过头去看了一眼身后的马修,对方也握紧了衣襟,冲自己点点头。

毕竟人手不够,英灵来凑嘛嘿嘿。但愿这一次出来的不是只会吃披萨的大胖子。

咕哒子叹了口气,后退几步看着召唤系统被金光笼罩。面前是第一次见到的景象,系统似乎是成为了太阳一样——散发着从未有过的温暖光芒。

“前辈!”她听见马修略带恐惧,却又难掩激动的声音。
“我知道——一定是成功了!!”咕哒子眯起眼睛后退几步,毕竟人眼无法直视这光芒。

估摸着一分钟之后吧,光芒才慢慢变弱,然后无影无踪,只留下一个瘦弱的身影站在原地,打量着周围,随后开口,嗓音沙哑而随和。

“罗马尼·阿基曼,职介是caster。那个,不必太拘谨啦,叫我罗曼就好。还有——”男人走下台阶,眼眸弯弯扬起嘴角,“我记得我之前在自己房间里放了一块小蛋糕来着——”

咕哒子抬头,越过面前男人的头顶看着召唤系统,马修·基列莱特吸了吸鼻子,小声开口。

“那个,前辈——”
“……。我说,马修,我们没有在做梦吧?”
“啊,是、是的。尽管现在是半夜,但是马修·基列莱特,现在十分的清醒。”

一阵子沉默。罗马尼俯下身子挡住了咕哒子的视线。姑娘盯着他苍白的面前看了几秒,搂住熟悉的人。是实体,是温暖的人体,不是哪个科技狂发明家搞出来玩儿的投影。

“欢迎回来,医生。”马修上前轻轻唤了一句,罗马尼抬头,冲着女孩儿微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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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咕哒子打着哈欠起床,听床头机器汇报完一天的安排,随便理了理头发打开了冰冷的大门。

大厅里英灵们三三两两地聚集在一起,马修把机器开启,检测,然后让它待机。

“早上好,前辈。昨天睡的怎么样?”马修转过身子扶了扶眼镜。
“啊——。好久没睡过这么好的觉了哦?”咕哒子抻了个懒腰,马修低下头笑了。

“早啊。”一个声音冷不丁地响起,罗马尼轻轻推开两人,揉着脖子双手叉腰,“本职人员到岗啦。”
“医生一开始——其实是医生吧。”咕哒子欲言又止,最后只蹦出来这一句话。
“什、什么啦?!我只是想再试试看自己还会不会操纵而已……!!”罗马尼莫名显得有点儿慌乱,“在医务室呆着可不如在这儿来的热闹!”

哈……。还真是个搞不清状况的家伙。咕哒子在内心如是说着,指了指身后,大厅另一头的沙发。

“医生,英灵的话啊,要去那儿和大家一起坐着喔。”话语间鼻子竟然有点儿酸。
“嗳?!我、我忘记了啦!抱歉抱歉!!”罗马尼双手合十,挂着歉意的笑容小跑离开了。

真是,这家伙完全没有变啊……。

马修拉了拉咕哒子的袖子,脸上挂着久违的,发自内心的笑容。

“这下子,前辈和迦勒底都会沉浸在不错的氛围中了吧?”她小声说,面颊微红,“毕竟前辈昨天没有失眠呢。”
“你发现了吗……!”咕哒子吓了一跳,她没想到马修连自己失眠这件事儿都知道。
“非、非常抱歉!我只是看见前辈房间里的灯一直亮着……就……。”
“没关系啦。”

咕哒子呼了一口气,抬手摸了摸马修的头顶,对方的脸更加红了,直直望着自己的脚。咕哒子随她一起看向大厅另一边,罗马尼坐在玛丽旁边,咧开嘴同她一起高声喊着“Vivela France”,于是他身旁的几人都嗤嗤笑起来。

“今天真是个好天气啊。”咕哒子看着窗外大雪纷飞,转过身去再一次检修机器。

【短篇】约定

*土方、崛川国广、和泉守兼定羁绊向
*私设刀剑们的主人仍然是新选组的各位
*回忆向
*薄樱鬼×刀剑乱舞

    和泉守兼定和崛川国广执行完任务,已经是将近凌晨两点了。

    和泉守兼定站在拐角,在退后一些就是敌人的盲点了——和崛川国广一起。后者扯了扯和泉守兼定的袖角,用担忧的神色抬头望着他。和泉守没有说话,只是收敛了笑容,轻轻拍了拍崛川的脑袋。

    “兼先生……。”

    “会没事的,我们都会。”

    把手从对方的头上放下来,和泉守把心思收去了,一个箭步冲出角落,把土方身后的最后一个敌人斩杀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崛川国广赶上来,拦住了和泉守。对方却充耳不闻,把崛川的手臂推到一边,大步向熟悉的男人走去。

    敌人最后还是倒下了,在一片血泊里。明月远在苍穹之外,雪白的月光却千里迢迢地赶来,毫不吝啬地撒在水面上,撒在拱桥上,撒在一片狼藉的战场上。

    土方岁三把头发重新拢了下,上前吩咐队士们处理战场,然后转头冲两人比了个手势。和泉守认识这个手势,意思是辛苦了。他跟着笑了笑,仿佛身上汩汩流血的地方都不痛了。崛川国广松了口气,揉了揉有些发酸的眼睛小跑了几步冲着土方做了个鬼脸。鬼之副长俯身敲了敲他的脑袋,嘴里念叨着什么,却被队士们的高声谈话声掩盖了。

    “我能睡个好觉了吧?”回去的路上,看着漆黑一片的天空,和泉守兼定笑道。

    “当然能。这几天也辛苦你了。”土方岁三目视前方,说着轻松的话语,却没有轻松的样子。他紫色的眸子如同一潭死水,看不清深浅。

    崛川国广瞅了一眼土方岁三,垂下眸子不知道在想点什么。和泉守倒是大大咧咧地,哼着不知道哪儿听来的三味线曲调儿,走在队伍最前头。

    那一天晚上和泉守兼定翻过身,看着院子里的一轮明月,终究没能睡个好觉。

    那一天晚上崛川国广翻过去,背对着和泉守兼定,看着墙壁握紧了拳头。

    第二天和泉守和崛川是被加州清光和大和守安定吵醒的。冲田总司和斋藤一在用木刀比试,自然也就轮不到他们出场了。等崛川国广打了个哈欠把困意全部去除之后,和泉守已经换好衣服进了土方岁三的房间。

    “早。”土方岁三瞧了一眼面前的人,眼中并没有过多的惊讶之意,努了努嘴让他随意坐下,仍然在那儿练习书法。

    “……早,土方先生。”

    和泉守兼定点点头,一屁股坐在榻榻米上,看着门外的一番景色出了神,一直到视线被小个子的胁差挡住为止。

    “早上好,土方先生……!!”崛川一直都很有元气。

    “早,崛川。”土方盯着面前的宣纸,微微点了点头。

    接着就是一阵沉默。和泉守挪了挪,给胁差留了一个位置,崛川就跪坐在地上,摆弄着自己的手指。

    和泉守的一个响亮的哈欠打破了诡异的氛围,崛川看着高大的男人,似乎在盼望着什么,而和泉守一个哈欠又一个哈欠,最后还伸了个懒腰才罢休。

    “没睡好?”土方搁下笔,抬眸看着揉眼睛的爱刀,“昨天还说要好好儿睡一觉的是谁啊?”

    和泉守清了清嗓子,小声嘟哝着什么。崛川没听清土方倒是先理解了。

    “想事情?”他把宣纸对折放到一旁,自己则起身走到两人对面,随意地坐了下来。

    也只有在少数伙伴和两把刀面前,他才会这么随意地坐。

    “土方先生啊——”和泉守开口,想了想却又闭上嘴,大抵是觉得这样不太妥当。

    土方也不强求,只是伸出手心,笑了笑看着面前的两人。

     “——我永远不会抛弃你们,而你们也会一直伴随我。”
     “不论我到了哪里,要记住,我们都是伙伴,是并肩作战的伙伴。”
    “我会记得你们,你们也不能忘了我啊。”

    崛川国广笑了,把手心搭在土方的手心上,暖暖的,让人那么安心。

    和泉守沉默了一会儿,把手搭在两人的手上方,紧紧握住。

    “约好了。”然后他开口,嗓音有些沙哑,还有些颤抖。

    “啊,要遵守诺言啊。”土方轻轻拍了拍和泉守的肩膀。

    “嘿嘿,那当然啦!!”崛川挠了挠脑袋,笑得舒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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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篇】古琴

*随笔
*王耀中心

    王耀喜欢那古琴的声音。

    不是现代的古筝,而是那古代文人坐在深山里,听着那潺潺流水,望着那一片绿色。晨雾时隐时现,只听见那雾中有鸟儿在叫。

    清晨的山中最为漂亮。比起落日,王耀更欣赏日出时分,一天之内最清新的空气被吸入鼻腔,伴随着一年四季不同的植物的清香。可惜,没有人陪着王耀一起欣赏。

     日出的时候就会响起琴声了。王耀来山中的次数少得要命,每一次来都是坐上一整天,看着清澈的溪水发呆。抛却了正事,不感到半点劳累。王耀来了山里之后就会重新露出微笑,尽管是微笑,但是是发自内心的。

    王耀会把带来的古琴放在膝上,垂眸看着紧绷的琴弦,虽然他忙于政事却从不疏于保养这琴。他细长地手指会先抚过琴弦,熟悉了一下再开始弹奏。王耀可以说是弹奏古琴的好手了,可惜每一次陪伴他的,只有不知道在哪儿栖息的鸟儿,知了,和从不停下脚步的小溪。人们只会盲目地称赞,而不知道精华在何处。王耀叹了口气寻思着,把那古琴擦了又擦。

    “早就听闻那俞伯牙和钟子期的故事,吾一直在想,什么时候自己也能有个知己呢。”

    王耀时常这么感叹道。当听得嘉龙和晓梅都厌烦的时候,王耀才终于不把它挂在口头上了。

    那时候的国家政事,也没让王耀再想起来那古琴。它不知道被安放在哪里,它那被露水湿润的亲身大概早已经腐朽了。王耀舒展的眉头不知道什么时候紧紧皱起来了,脸上也没了往常那般笑容。

    他不常去山林了。去了之后看见的也是一片荒芜的景象,连鸟鸣也消失了。

    建国之后王耀渐渐有了钱,在二十世纪中期搬进了一个中式的大房子。在购买家具的时候上司建议他买一个古琴,能弹的那种。

    “不必了。”王耀笑了笑垂下眼帘,抬起手仿佛面前就是一架古琴一样,轻轻抚摸着它。

    反正,也没人肯听罢。琴,不仅仅是为了自己而弹的啊。

    晓梅,嘉龙和濠镜后来回大陆过年的时候,看着王耀嘴角上扬,对王耀说,先生您终于又笑了啊。

    王耀吓了一跳,说,我以前是个面瘫吗?

    晓梅捂着嘴摆摆手,回答道。不是的,您忘啦?您从清朝亡了开始就不怎么笑啦。

     这样啊。王耀点点头,冲三个娃娃微笑。

     谁又知道这是孤独的苦笑呢。
     难怪古人说,知音难觅。

关于阿尔弗雷德的10件事

*本家向/私设有
*主味音痴

01---阿尔弗雷德小时候有想过跟着弗朗西斯,但是在他看见亚瑟低落神情的那一刻心里头就咯噔了一下。不能让亚蒂这么伤心下去了,我要陪着他,阿尔弗雷德决定。于是他放弃了手边的美食,扑进英国人怀里试图安慰他。现在想想,或许那时候选择了弗朗西斯,一切都会不一样也说不定。说不定他就不会哭了,说不定他们之间就不会有那么深的隔阂了。

02---阿尔弗雷德小时候很能够接受新事物,他很早就明白何为国家了。可是他还是想要和那个男孩儿一起玩,尽管只有短短几年,尽管最后他会离开。这是阿尔弗雷德人生中第一个冲他露出笑容的人类,他不想失去他。他骗自己说,那个叫做Davie的男孩儿还活着,他还在等着自己把花儿送到他手上。

03---阿尔弗雷德很早以前就想到要独立了,可是他一看见亚瑟对他露出的笑魇就打消了这个念头。上帝啊,为什么他要对我这么好——阿尔弗雷德曾经这么想着,咬紧了嘴唇。自由和亲人——他不知道选哪个好。

04---但是他还是独立了,他觉得弗朗西斯说得对——他需要自由。他知道这需要付出代价,但是这代价比他想象中大得多。他站在大雨里,低头看着金发的男人,那一瞬间他的心几乎停止了跳动。他想要向以前那样抱住他,告诉他别打了,我们回去吧。但是他不行——因为他是美/利/坚/合/众/国,因为对方是阻止他独立的敌人,英/国。

05---阿尔弗雷德的名字里有个F,他觉得亚瑟把F加上去的初衷是将单词Freedom缩写放进名字里——尽管他不这么认为,但是曾经的阿尔弗雷德觉得这是最贴切的解释。他曾经笑嘻嘻地问亚瑟自己的猜测对不对,对方怔了怔却红了眼眶。

06---但是在那一年的仓库扫除的时候,他意外地发现,其实这个F还能表示Foster,或许这才是亚瑟真正想要表达的吧。阿尔弗雷德垂下眼眸,轻轻抚摸着那个红色的小兵木偶,握紧了拳头。

07---说真的阿尔弗雷德并不是那么喜欢和别人吵架。因为他尝到了苦果子。和他打僵持战的那位只留下锋芒尤存的红色五星便消失无踪了。更令他铭记于心的是,那个下雨天,他没有了那位曾经陪他读睡前故事,勾着他的肩哈哈大笑的好哥哥。

08---但是那一天过后,一直到现在,他有了一个能够随时调侃,能够与他谈心的朋友。阿尔弗雷德觉得庆幸,替国民,替他自己,也替亚瑟。

09---阿尔弗雷德努力把自己装得很开朗,一方面因为他不想让别人看见hero流泪,另一方面是他想要告诉所有人,阿尔弗雷德·F·琼斯,长大了,他不再是那个不谙世事的孩子了。

10---阿尔弗雷德毫无疑问是个阳光的大男孩儿,他的眼睛里装的下美/利/坚的整片天空,他的心比美/利/坚的土地还要辽阔不少。他的笑容能够与灿烂的阳光媲美,他的金发与光照下的宝石一样耀眼。